當天看到虞憐跟男人親嘴後他就從學校跑出去了,想借酒消愁,把他爸放家裡的酒全開了,往死裡喝,一邊喝一邊掉眼淚。
他喝得快,不知道喝第幾口還是第幾瓶就開始手抖,心跳如雷,頭暈得鋪天蓋地。
腦袋裡她的聲音一遍遍在繞。他還以為是他太想她了,喝的更兇,想忘了她。
幾天後在icu醒了才知道自己酒精過敏。
要不是他媽媽發現得早,他現在應該兩歲會跑了。
在icu濃重消毒水味裡,在媽媽的眼淚裡,蔣少衡啞著嗓子跟媽媽說:“之前不是說要送我出國讀嗎。明天去吧。”
其實他更想說的是虞憐去死吧,他再也不要喜歡她了。
在國外兩年蔣少衡過的不好,他在國內書都是花錢讀的,就沒聽過幾節課,站在異國土地上時英語有26個還是36個字母都不知道。
還拒絕了爸媽往他這送人照顧他的提議,也不知道是在跟誰較勁在懲罰誰,自找苦吃一樣的在玩生存模擬器。
他爸說他喝酒把腦子喝傻了。又有了找小三的理由,要再生一個傳宗接代。媽媽也覺得他傻了,飛來國外幾趟看他,怕他真的死在外面。
他誰都沒說,其實是他發現活的苦一點難一點才能短暫的不去想起虞憐。
他真的。想她。
每一分每一秒。
只要心臟還在跳動。他就想她。
她過得好嗎。早自習還會遲到嗎。後門還有那麼多男生去看她嗎。高三讀得累嗎。高考考的好嗎。暑假玩的開心嗎。讀大學有適應新環境嗎。
跟那個男的分手了嗎。
“你高中真的…沒談嗎?”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好抖。
“沒有啊,也沒親嘴,你為什麼這麼說。”虞憐沒察覺他的情緒,還在自顧自不高興。
“我現在連我高中同學長什麼樣都不記得了,能記得你還是因為你在我座位看片太逆天了。你認錯人了吧亂造謠我。”
“而且我跟你也沒談過啊。”
後面虞憐在說什麼蔣少衡都聽不太清了。腦海裡那一幕他自認為死都不會忘記的畫面又浮現出來,開了慢速一樣一幀一幀拉過去。
沒有嘴唇。
沒有看到嘴唇。
他沒看到。
虞憐話說完半天沒聽到bias回答,沒耐心,語氣差差的餵了幾聲,馬上要罵人。
那邊終於有動靜。
男人聲音很急很急,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完就有耳機被大力扯落的聲音。
砸在桌子上咚一聲。
”。在現。你找去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