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什麼？”範漢傑踮起腳眼瞅著大的嚇人的飛機縮起脖子詢問。
薛敏看一眼，哦，一個高階俘虜啊。
“飛機。”她說。
範漢傑等半天：“然後呢？”
“秘密。”王耀武使勁拍了拍黑乎乎不反光的飛機，早笑的見了後槽牙，見狀連忙使眼色。
範漢傑惱怒：“我都是你們的階下囚了，我能把這麼大的秘密傳出去嗎？能嗎？”
“難說，”王耀武推開範漢傑，搓搓手問薛敏，“這怎麼用？開打後能裝備多少？後續產能會不會受到決戰影響？”
“初步估算，決戰前我們空軍師能裝備三十到六十架。”薛敏通報，“再配合其它協同作戰的飛機，到時我軍至少能有一千二百架各類飛機，戰鬥機比例不低於西成。”
王耀武不安，這也太少了點。
範漢傑人都要瘋了。
一千多架各類飛機，你們從哪弄來的？
“別問，問就是秘密。”王耀武揮手，“快檢修飛機，今晚先偵察一下青島和津門港口登陸的鬼子，黎明之前應該還能再起飛一次，正好看看附近的鬼子機場。”
“那麼費勁幹什麼，這三架飛機的最大飛行高度超過一萬六千米，滯空時間至少八小時，只要不出技術故障，整個華北東部都可以一次性偵查完畢。”薛敏恥笑道，“只不過用不著這麼奢侈，今晚我們只偵察青島港和津門港，兩架飛機就夠了，另外一架就在東部叢集機場上空，等敵人的飛機偵察完畢返回時跟上去。”
“怎麼起飛？”黃玉池擔心會出事。
“簡單，正好也讓我這位到處找靠山，結果找一個背叛一個的老學長見識見識我們的新式坦克。”王耀武擠眉弄眼，“總得讓他在絕望之前死心啊，要不然等戰後清算，人家非要說老天爺幫我們才讓我們打贏了這場決戰，這多虧得慌！”
薛敏奇怪：“就不能想想辦法讓他去當個團長？”
範漢傑：“……”
除了廬山訓練班的時候他當過少將連長，之後他何曾在師團主官位置上打滾過？
不過，在這支部隊當一個團長那也划算啊，人家一個團，比蔣家軍一個整編師的火力還強，官兵素質也高得多——人家閻向紅的兵都識字！
“用不著了，眼看著就要決戰，就要勝利，這時候，我可不想讓別人來搶我的功勞。”王耀武很吝嗇，“他的兵我要了，第三十八集團軍三個軍最近幾乎被我和老黃整編了一成，再算上被我們遣散的，搞不好今天讓這位去當團長，明天人家就能在我們的隊伍裡給光頭拉起一個軍。”
範漢傑一把捂住自己的胸口，他現在真的很想原地爆炸。
左思右想之下，到了第二天一早，範漢傑首接去找薛敏。
老王那個是個王八蛋，搶功勞的時候老學長的身份不頂個球用。
黃玉池那更是從前就跟他們這些黃埔生沒來往，現在人家更瞧不上跟他一個“兵敗被俘虜”的人打交道。
還是找薛敏最管用，人家是華東王的心頭肉。
他來的正是時候，進門的時候薛敏正在跟閻向紅通電話。
這一幕，徹底摧毀了範漢傑的僥倖心。
不單是薛敏彙報的昨晚三架飛機的偵察和跟蹤偵察的結果，就光淮安和淞滬之間可以通電話就足夠讓範漢傑心如死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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