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口子如蒙大赦,連連點頭:“是是是,不出去。”
陳樹聲朝馬國成示意了一下:“讓他們走吧。”有兩個隊員上前把房東兩口子帶出了倉庫。
“留兩個人繼續盯著。你帶人回去查一查南京城內的魚行、水產市場、碼頭倉庫這些地方。要注意,這種地方城裡肯定不少,我們人手有限,不要自己硬查,先去相關部門查一查許可檔案、登記冊,把所有有嫌疑的倉庫全部標出來,尤其是那些有卡車的、倉庫登記人底細不明的。把範圍縮小之後,再暗中摸排。”
馬國成點頭:“是科長,我這就去辦。”
“讓徐勇派人手協助你。”陳樹聲說,“去吧。”
馬國成應了一聲,快步離開了。陳樹聲也回到了車上,發動引擎,車子朝城裡開去。
……
與此同時,求知書店。這是夏掌櫃重新換過的地方,書店名也從新知改為了求知。
此刻他站在櫃檯後面,手裡拿著一本書,但心思卻完全不在書上。
己經一天時間了,自己幫組織上打聽的事還沒有任何訊息。
案子看樣子雖然是特務處在辦,但保險起見他還是聯絡了潛伏在黨務處的同志,不過同樣一無所獲。
命案的事倒是很容易打聽到,但是其中細情能問的都問到了還是沒有任何訊息。要不……不行不行,風險太大了,還是再想想其他辦法。
就在夏掌櫃心焦之時,書店的門被推開了。
一個穿著淺藍色的學生裝,手裡拿著小布包的年輕女子走了進來,正是時新雨。她站在櫃檯前,表情儘量放的自如:“掌櫃的,你這裡有沒有《現代散文新集》?”
夏掌櫃放下手裡那本書,看了她一眼:“這本書最近賣得不好,退了幾本回來,都在後面積壓著呢。你要是著急看,得自己進去翻翻看還有沒有。”
“行啊,那我就自己找找。”
夏掌櫃對一旁的夥計使了個眼色,“你看著店,我帶客人進去找找。”
夥計點了點頭。夏掌櫃推開櫃檯後面的小門,側身讓時新雨進去,又順手把門帶上。
兩人進了裡屋。夏掌櫃轉過身:“新雨同志,今天不是你應該過來的日子,有什麼情況?”
時新雨把布包放在桌邊,有些猶豫:“是這樣的……前兩天我那位朋友路過我們學校,跟我一起喝了杯咖啡。他說了一件事,我拿不準他是不是在試探我,安全起見我就沒有立刻過來。但這件事我覺得挺重要的,不知道組織上是不是己經掌握了情況。”
“什麼事?”
“他說他最近在查一個案子,有一名軍官被漢奸殺害了。他在調查過程中發現,那名被害的軍官很可能是地下黨。”時新雨說到這兒的時候自己也有些不確定,“但他的語氣不太像在跟我說實話,更像是隨口提了一句。他說完那句話之後,又讓我小心赤色分子,不要被他們利用……”
夏掌櫃的反應很大:“什麼?你再說一遍,他有沒有說被殺的軍官是什麼人?”
“好像說是軍需署的,是一名少校。”時新雨說,“其他就沒有多說了,我當時也沒敢多問。”
軍需署,少校,被漢奸殺害……夏掌櫃愣住了,這些資訊都跟上級說的對得上。他失神地重複了一遍:“軍需署少校……被漢奸殺害……是他,就是他了……”
“夏掌櫃?”時新雨的聲音帶著關切。
夏掌櫃回過神來,深吸了一口氣,語氣比剛才急促了一些:“新雨同志,你這個訊息很及時。你先回去,我得馬上出去一趟。”
“好。”時新雨站了起來,不再多問。
”。去出它著帶,的書本這買來是店書來你,》集新文散代現《是這“:雨新時給遞,書本一出層一間中從,前架書的落角子屋到走轉他。了住櫃掌夏”。等等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