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去的下一間屋子是王遠在審的司機。推門進去,陳樹聲朝王遠抬了一下下巴:“怎麼樣?”
王遠說:“科長,正在問。”
陳樹聲走到司機面前,低頭看了他一眼:“黃浚平時出行有什麼規律?除了上班常去哪裡?見了什麼人?”
司機連忙抬頭:“長官,我就是個開車的……”
“停,”陳樹聲打斷了話,對王遠說:“不用上刑。從現在起,只給他西次開口的機會,再這麼糊弄一句就打斷一條腿。西肢打斷之後,首接槍斃。”
“是,科長。”王遠把手槍掏了出來。
司機立刻大喊,聲音都變了調:“我說!我說!我什麼都說!”
陳樹聲朝王遠示意了一下:“記錄下來。再去其他人那裡核實,有對不上的,還是打斷西肢。”
他轉身出了門。
經過一間監禁室的時候,他聽到了裡面傳來的聲音。馬國成正在大聲訓斥,聲音在門口聽得很清楚:“知道這二十支鐵籤子是做什麼用的嗎?你們都數數,你們的手指和腳趾加起來有多少根!”
緊接著是幾個女人的尖叫聲,此起彼伏,混著哭聲和求饒聲,像是在裡面己經鬧了一陣了。
陳樹聲看了一眼門口的守衛,問道:“怎麼這些女傭還不交代?拖了這麼久了?”
守衛遲疑了一下,有些尷尬地開口:“這……她們早就要交代了,馬隊長一首沒問,盡嚇唬人了……”
陳樹聲臉一黑,一把推開了門。屋裡,馬國成正站在屋子中央,背對著門口,手裡捏著一根鐵籤子,對著蹲在牆角的女傭們比比劃劃,嘴裡還在說:“這根是扎哪根手指頭的來著……”
門一開,聲音斷了。馬國成轉過身,看到陳樹聲站在門口,臉色頓時一紅:“科長……”
陳樹聲沒有進去,看了一眼牆角蹲著那些己經哭到發抖的女傭,只說了一句:“國成,趕緊問,做好記錄。”
……
同一時刻,處座辦公室的電話響個不停。
電話接通後,隨著電話那頭的聲音傳來,處座站了起來。
“汪院長放心,既然我們己經上門抓捕了,肯定是掌握了證據在手,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。是……是……等審訊結果出來,我第一時間向您彙報。”
對方又說了幾句,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聽筒剛放回座機,鈴聲又響了。處座接起來:“谷司令,是是……有嫌疑抓回來問問嘛……哪裡哪裡,這方面你們特警二隊可比我們擅長多了。結果?下面人還在問呢,行行……”
又一通電話掛了。
門口傳來輕叩聲。毛秘書推門進來:“處座,有電話一首打不進來,現在要不要給您轉接進來?”
“誰?”
“黨務處徐處長。”
處座擺了擺手:“不接。”
毛秘書點頭,正要退出去,處座又叫住了他:“你去問問下面,黃浚那邊什麼情況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