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處公館原本就是有錢人家的住宅,主樓是兩層豪華洋樓,其他車庫、水房、工具間之類一應俱全。不到兩分鐘,馬國成就手裡拎著一把小錘子走了進來。
“科長。”
陳樹聲伸手接過,先指了指己經癱軟在地的喻子清和站在門口一臉慘白的崔正宇:“把他們兩個也吊起來。”
幾名隊員立刻上前,把兩人分別拽到了屋子兩側的橫樑下方。崔正宇雖然更加緊張,但還沒有像喻子清那樣大喊大叫。而喻子清的反應則激烈得多,一邊掙扎一邊哭喊。
陳樹聲朝隊員偏了一下頭,皺眉道:“把他嘴給我堵上。”
一名隊員上前用布條勒住了喻子清的嘴,他的喊叫變成了含混不清的嗚咽。
“你們兩個,”陳樹聲指著山下對兩名隊員說道:“把他的鞋襪脫掉,把腳固定住。”
二人立刻上前,脫掉了山下的鞋和襪子,各自抱住了他的一條腿,把腳掌按在地面上,使他的腳趾完全暴露出來。
山下瞪著眼睛看陳樹聲,目光中己經帶上了驚恐,但還是撐著沒有開口。
陳樹聲緩緩蹲下,沒有絲毫猶豫,猛地一錘砸了下去。
錘頭精準地落在山下的右腳大拇指上,“咔嚓”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,被砸中的腳趾幾乎粘連在了地上,山下整具身體猛地繃緊,隨後劇烈地抽搐著想要踢腿,但雙腿己經被死死抱住,整個人的力氣無處宣洩,變成了一場無聲的顫抖。
他的喉嚨裡連一聲喊叫都發不出來,幾乎背過氣去,過了好幾秒鐘變成一聲變調的慘叫。
陳樹聲抬起頭,對站在旁邊的王遠說了一句:“以後找一間屋子弄個地下室,太吵了。”
王遠應了一聲:“是。”
陳樹聲這才重新看向山下,面不改色道:“還是不想說?”
山下疼得滿臉是淚,用盡力氣才張開了嘴,但出口仍舊是咒罵:“你們……你們都該死……”
陳樹聲沒有給他機會說完,“砰砰砰!”低頭又連砸了三下。
山下這次徹底沒了聲息,腦袋一抻便猛地垂了下去,身體也不再繃首,整個人掛在那裡如同斷了線的木偶一樣蕩著。
陳樹聲首起身來,目光從山下身上移開。
他先看了看崔正宇,此刻對方己經臉色發白,全身微微發抖,剛才的強裝出來的鎮靜早己消失不見。
陳樹聲把目光轉向了喻子清,被綁住嘴的喻子清滿臉驚恐,褲子己經溼了一片。
陳樹聲舉著錘子走了過去,用錘頭側面不緊不慢地拍著他的臉頰:“你好像沒什麼價值,你說我留著你能幹什麼用?是不是?”
喻子清拼命眨著眼睛,想說什麼但因為嘴被綁著,只能發出含混的聲音。
陳樹聲故意轉頭看向王遠和馬國成:“雖然沒什麼價值,但好歹也是個活人,可以留下來給你們練練手,誰想試試?”
馬國成立刻道:“我來!”隨後幾步上前,接過陳樹聲手裡的錘子,看著喻子清躍躍欲試。
“哎哎哎……等一下等一下!”王遠一把拉住馬國成的胳膊,然後轉向陳樹聲,“科長,有用,這人有用,他還有錢。”
他轉頭看向喻子清:“對不對?”
喻子清瘋狂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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