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遠上前解開喻子清嘴上的布條,喻子清頓時連哭帶喊:“有錢!我有錢!我有很多錢!”
王遠問:“錢在哪兒?”
喻子清喘著粗氣:“在銀行裡!花旗銀行和滙豐銀行,我在裡面開了西個保險櫃,錢和所有值錢的東西全存在那裡了!”
“怎麼取?”
“用……用我的個人印鑑和鑰匙就能取,銀行只看這些不看人!我可以都給你們,只要你們放過我……”
王遠轉頭看向陳樹聲。
陳樹聲點了點頭:“明天你按他說的去銀行試試,把我的錢都給取回來。至於他……”陳樹聲掃了一眼喻子清,“怎麼看都不像個老實人,先留兩天再磨一磨。”
馬國成應道:“明白。”
喻子清拼命喊著:“我都說了!我真都說了!”
陳樹聲再次擺了一下手,王遠重新用布條綁住他的嘴,然後一拳打在他面門上,喻子清當場暈了過去。
陳樹聲又走到崔正宇面前:“我這個人多疑,尤其對你這樣的很不放心。相比於你主動說的,我更願意相信我自己問出來的。”
他抬眼看了看崔正宇,“還是走一遭吧,你忍一忍。”
崔正宇頓時慌亂不己:“不要不要!求你了,我說的全是真話!你可以問,你問什麼我都說,別打我!”
王遠還是瞭解陳樹聲的,此刻又適時地上前一步:“科長,要不暫時先相信他一次,聽聽他說什麼再做判斷也不遲。”
陳樹聲沉默了幾秒,才勉強點了下頭。
他掃了一眼屋內:“其他人先去休息。王遠,你去安排一下,幾個隊長留下。”
隊員們應聲陸續退了出去。
沈工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屋子中央,陳樹聲坐下來,看向崔正宇:“先說說這個西村班。”
崔正宇深吸了一口氣,急忙答道:“西村班是日本陸軍情報機構的下屬單位,班長叫西村盛治。具體的過去我不清楚,但10月份以來,這個機構一首在做一件事,就是籌備成立新的上海市政府。據我所知,基本人選都己經確定了,成立日期就在12月上旬。”
陳樹聲再次問道:“你剛說山下是情報二課課長?”
崔正宇說:“是,情報二課11月上旬奉命進入法租界,任務是把喻子清這樣的人聯絡起來並且發展壯大,同時,還有幾個重要角色必須在市政府成立之前護送到浦東去。但具體送到哪裡,我目前還不知道。”
安排好的王遠此時推門走了進來,在陳樹聲旁邊站定。
陳樹聲對他點了一下頭,然後繼續問道:“法租界內除了喻子清,你還知道哪些人?”
崔正宇搖頭:“這個我真的不知道。我只負責收發報和譯電,租界內的行動都不讓我參加,也很少外出。”
陳樹聲沒有繼續追問,陷入了沉思。屋內一片安靜,沒有人出聲。
大概過了有一分鐘,陳樹聲抬起頭:“除了情報二課,法租界內還有其他西村班的人嗎?”
“沒有。”崔正宇當即答道:“西村班的人數本來就不多,此次進去法租界的只有情報二課。不過租界內還有日本其他情報機構的人,山下跟其中一些人有過聯絡。”
陳樹聲緩緩點頭,隨後又沉默了幾秒:“如果假裝一切正常,仍然以情報二課的名義和外界保持聯絡,你能否做到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