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科裡有什麼安排?”
“暫時安排了一些協助情報科的外勤任務,沒有大行動。”
“當初調往上海的人回來了多少,傷亡大嗎?”
劉長河頓了一下,低聲說,“科長,傷亡很大。除了三組沒有上戰場外,其他一組二組和我們特別行動組,傷亡都很大。聽說,情報科那邊,周維副科長殉國。”
“什麼?”陳樹聲放下手中的筷子,“周維犧牲了?”
“是。”劉長河點了點頭。
“我們行動科呢?除了一組副組長何永年,還有人犧牲嗎?”一旁的馬國成開口問道。
“這個級別的應該沒有了。不過,聽說沈副科長的二組犧牲最大。”劉長河說著將杯子往陳樹聲面前推了推。
陳樹聲端起喝了一口:“二組是整組調往戰場的,犧牲肯定小不了。”
一時間氣氛有些凝重。
陳樹聲吃完後,將飯盒歸攏了一下,靠在沙發上問道:“科裡有補充人手嗎?”
劉長河搖了搖頭。
陳樹聲沉默片刻,隨後看向了劉長河:“長河,接下來你把手中的工作整理一下,慢慢交給國成。”
劉長河也不問其他,當即說道:“是,科長。”
陳樹聲點點頭,繼續開口:“為了潛伏法租界,我己經讓王遠他們在那邊支起了攤子,開一家貿易公司,一來隱藏身份,二來若是做好了,日後也許能夠發揮大用。王遠不便久留上海,其他幾個隊長中,我看你最適合這方面,交給你我也放心。”
“是。”劉長河立刻起身:“屬下一定竭盡全力,絕不辜負科長所託。”
陳樹聲擺了擺手:“好了,這件事不能向任何人提起,時間到了我會派你過去的。”
說完又看向馬國成:“國成,處座讓我休息幾天,明天你帶兩個人和我回趟重慶。”
“是,科長。”
陳樹聲擺了擺手,二人帶著桌上的飯盒起身離開。
特別行動組沒人,也沒什麼任務,白天就這樣過去。
傍晚下班,陳樹聲在院子裡等了一會兒。唐基從樓裡出來的時候,天色己經暗透了,唐基讓司機回去,陳樹聲親自開車,駛出了院門。
車子在武昌的街道上穿行而過,街面上十分擁擠,路兩邊的店鋪人聲鼎沸,各色燈光從車窗縫裡一閃一閃地掠過。
“樹聲,”後座的唐基開了口:“看到了沒有,政府遷到武漢,各處機關單位,逃難的百姓便一起湧入了這裡,可是依我看來,武漢也難久守啊。你是從戰場撤回來的,你怎麼看?”
“主任看得長遠,卑職也是這麼認為的。武昌、漢口,水路交通便利,如今又是政治軍事中心,日本人定將這裡視為必爭之地,以我們目前的實力差距……”
“唉。”唐基嘆了口氣:“不說這些了。處裡遷到這裡後,為了方便行動,給下面的隊員倒是安排了統一的宿舍,不過軍官則需要自己解決,你這幾天就暫時住我這裡吧,我家人也都在重慶,這裡就我和兩個傭人。”
“多謝主任。”
唐基擺了擺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