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國公斂眸,渾然沒在意。
他在帳篷中慰問了一番才離開,似乎顧及到戚嶼傷勢很重,沒待一會便起身離開。
臨走前,他道今日都受了驚嚇,秋獵不再進行,決定提前回府。
戚央全程在一旁坐著,蕭國公也禮貌性地詢問她是不是也受了驚嚇。
戚央瞭解劇情,知道這次秋獵發生的樁樁件件都是有預謀的。
那野狼被人放進來前就已經提前聞過蕭家人身上的氣味,今日本就是衝著國公夫人等人來的,若不是因戚嶼硬生生地抗下一擊,怕不是妻女會遭受何等傷害。
理智如蕭國公,在涉及家人時,也不免感到一陣後怕。
而設局的人戚央也知道,正是那換子之人。
似是覺得替別人養孩子對蕭國公來說還不夠,還想殺了他無辜的妻女,待到死了妻女,在蕭國公悲痛欲絕之時,再道出當年的真相.....狠毒之程度,讓戚央不免咂舌。
除此之外,蕭國公詢問戚嶼是因公受傷,可暫且回國公府養傷,卻被戚嶼拒絕了,蕭國公也沒再說什麼。
他離開了後沒多久,便派了侍從過來,侍從端了件嶄新的男子衣裝。
戚央接過來,道了聲謝,那侍從恭敬道:“姑娘和小哥先稍作歇息,隊伍在一個時辰後啟程回府。”
侍從告退後,戚央摸了摸衣服的面料,果然是國公府的手筆,料子一看便知是上乘。
想著她又瞅了眼戚嶼身上為數不多的衣服,猶豫道:“哥,你肩膀上有傷,這衣服要不......”
她本想說去外面找個小廝來幫他換上,可話還沒說出口,就被戚嶼誤會了。
他生怕妹妹這個榆木腦袋又要幹出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情,連忙虛弱地喘著氣開口:“哥哥自己來就好。”
戚央懷疑他是不是誤會什麼了,她抿了抿唇,一本正經道:“要不我去找個小廝來幫你更衣?”
“......嗯,也行。”意識到自己誤會了,戚嶼不著痕跡地側過頭,聲音悶悶地傳來。
今日在妹妹面前已經沒有顏面了。
他打定主意在傷好之後,一定要好好教導妹妹男女之防的意識。
戚央出去後,喚了個小廝進去。
蕭澈予遠遠地看見她出來,直接拄著拐一瘸一拐地跑過來,仔細瞧了瞧她的小臉,見眼眶沒有流淚的痕跡,才鬆了口氣。
“你哥怎麼樣了?”
國公夫人特意吩咐了,不讓人過去打擾戚嶼,因此他們都沒敢靠近,他還想特意感謝一下戚嶼救了他娘和妹妹。
“不怎麼樣。”戚央實話實說,掃了眼他綁著木板的腳,疑惑,“你不去歇著,在這蹦蹦跳跳做什麼?”
看來還是傷得不夠重。
“......什麼玩意蹦蹦跳跳,我在這等你呢好不好?這不怕你被狼嚇到,揹著大家偷偷抹眼淚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