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少女呼吸微微一窒。
果真用奔放沒錯吧?
好在,外頭的小廝倏然出聲:“姑娘,大夫來換藥了。”
戚央瞬間回應,語氣稍顯慌亂,“那快快請進來。”
大夫進來後,方才屋內那曖昧的氣氛瞬間消散了個乾淨。
換藥的過程中,兩個人皆默不作聲,直到大夫離開,戚央張了張嘴,便由戚嶼先一步開口,他眼眸閃了閃,垂下眼睫,“央央若是忙,可以先去,哥哥不在意。”
看上去莫名的可憐。
戚央心軟了,“不了,近日春節將至,這幾日都不缺人手的。”
有曲蕎和蕭澈予在她放心,更何況...戚央瞧了下少年略微沉默的模樣,受傷的人身上疼痛難忍,敏感一些也屬正常。
戚央就這樣自我寬慰。
於是,這一整天兩個人都悶在房中說話,像是要把這三年少說的話一次性全都說出來。
少年伸出手,修長的手指輕緩的在她白嫩的手背上劃過,帶著纏纏綿綿的親暱,讓人的整顆心都忍不住塌陷了一塊。
不知過了多久,戚嶼的心終於安定下來。
他說的不是假話,昨晚他是真的一晚上激動得都沒有睡得著覺,滿腦子都是妹妹的一蹙一笑,直到晨間戚央踏入房門中,他半分沒閤眼。
現下妹妹就在他的身側,滿屋子都是她身上特有的馨香,奔波了數月的少年終於在少女的溫聲軟語中沉沉睡去。
戚央再次抬眼,發覺人已經闔上了眼睛。
她微微一頓,忍不住抿唇。
從邊關一路趕到京城,身上還受了如此重傷,怕是早已疲憊不堪了。
她又起身給對方仔仔細細地捏了捏被角,順道將他暴露的胸肌全都蓋上。
天天露著像什麼樣子。
戚央藉著窗外投進的日光仔細地瞧著少年的面孔,他的下巴愈發瘦削了。
想來也是,在邊關怎麼可能整日山珍海味。
不知不覺,再回過神,戚央這才發覺自己的手指不知何時覆蓋在對方的臉頰上,輕輕沿著他的臉部線條描繪著。
她瞬間一愣,像是被燙到似得收回手,神色有一瞬間的恍然。
她方才在做什麼?怎麼那麼像個痴漢!少女咬了咬牙,忍不住在心底貶低自己。
她俯身趴在床上,將小臉埋在臂彎裡,又微微側著頭掃了他一眼,少年還睡得很熟,她微微鬆了口氣,還好沒讓戚嶼看到。
不然保不齊讓哥哥以為自己在對他做什麼呢。
方想著,榻上傳來動靜,好像是戚嶼在翻身,似乎有醒來的趨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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