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的氣息越來越近,湊到她的臉前,一股冷冽混著藥苦味的氣息撲面而來,讓戚央清楚的意識到,他是真的在靠近。
直到她感受到對方在半指的距離停下來。
一種被人緊緊用視線盯上來的直覺纏上戚央,她壓在胳膊下的手指緊緊地攥在一起,她用了極大的意志力才剋制著睫毛沒有顫動。
就在戚央快要裝不下去時,對方終於又動了。
還以為他是要離開,戚央立刻在心底鬆了口氣。可這口氣還沒有松完,她的眼皮便被一個溫熱的東西貼了上來。
一瞬間,似乎連呼吸都差點停了。
他動作小心翼翼,力道格外溫柔,像是在對待自己的珍寶。
戚央的心卻像是蜜蜂蟄了一般,狠狠地揪了起來。她裝模作樣地閉著眼睛,生怕暴露了自己。
直到戚嶼離開,還怔怔地緩了好半晌,直到周圍徹底安靜下來,她才終於意識到,那好像,是一個吻。
...
兩天的時期終於到了,為了不讓其餘人擔憂,戚嶼如約而至的抵達了京城。
一天之內,他同時拜見了許多人,忙得不可開交。他似乎早就預料到了會有這樣的時候,於是在路上便與蕭國公交代好了後,便秘密回京,直抵戚央的鋪面。
兩個人在沒有任何人打擾的情況下,度過了兩天。
這也是戚央後知後覺悟出來的。她已經不止一次走神了,一走神時思緒便忍不住飄向那個午後,戚嶼偷偷印在她眼上的輕吻。
可讓戚央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的是,為何?
他為何要那樣做?
僅僅是因為兩個人是掛名了十幾年的兄妹?為了表達對她的思念之情?還是說......
戚央不敢再想下去。
一大早,蕭澈予就發現了不對勁,他看著再次陷入沉默的戚央,忍不住摸了摸下巴,狐疑地問:“不對啊,你今天不應該啊,今天不是戚嶼回京的日子嗎?你不應該很開心嗎?”
縱使蕭澈予不想承認,也知道戚央盼他回來盼了有多久了。
她不應該是這個反應啊。
戚央眼皮子都不抬一下,表情木木道:“我很開心啊,我快開心死了。”
“......”蕭澈予如實評價:“看著真不像。”
他撇了撇嘴,心想莫不是情緒過滿則虧,太過開心人都傻了?
下一秒,他表情便一頓,那門外走來的不是忙碌了一天的戚嶼還能是誰。
戚嶼緊緊黏在戚央身上,一眨不眨地走近。
戚央也發現了對方,她下意識起身。
“...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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