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傳來了死亡的訊息。
冷景川垂眉，
淡淡道，
“把這顆頭也用匣子裝好給公公送去，就說……隨他上交哪一顆吧。”
“是！”
暗衛恭敬的提起還在滴血的腦袋，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地上的屍體也被迅速拖走，幾個僕人提著水桶和抹布跪在地上擦拭青石板，
短短幾分鐘的功夫，血跡便被清理得乾乾淨淨。
正堂裡重新恢復了寧靜，彷彿方才殺人的戲碼從未發生。
吳省渾身僵硬站在原地，
好久好久，
自從陛下入京以來，他己經好久好久沒有見過如此乾脆利落的殺人了。
他忽然想起朝中關於煬王在北疆的傳言。
他原本以為那些話多少有些誇大其詞，可今夜親眼所見，他才明白那些傳言非但沒有誇大，反而還說得太輕了。
“殿下……”
他喃喃開口，聲音裡帶著尚未散盡的驚悸，
煬王之名，名副其實。
冷景川聽到聲響，偏頭看來，有些意外，
“承恩侯還在？孤還以為侯爺己經隨月公公一道走了。”
他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，方才只顧著看戲，倒真沒注意吳省還杵在原地。
吳省乾笑一聲，
拱手道，
“殿下說笑了。小宋子的事，柳兒己經與下臣說清楚了。
當夜柳兒是為了報答殿下當年救助他們母子的大恩，
才帶著殿下的人進入暗道，取出了鐵契……”
冷景川頷首，
相柳編了什麼理由他大致也能猜到，
無非是將自己摘乾淨，把小宋子私取鐵契的事說成報恩之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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