帳篷裡的油燈爆了個燈花，噼啪一聲脆響，
兩人言辭不斷激烈交鋒，老西忽然抬起頭，
首指核心問題，
“殿下，
說來說去還是最重要的問題
……虎符！
沒有虎符調不動禁軍，我們撐再久，也是等死！”
冷景川沉默。
老西說的這些他何嘗不知道，
北疆軍是他在北境帶出來的兵，一個個跟著他從死人堆裡爬出來。
如今被困在十萬大山裡，被冷景重的禁軍追著打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
目光落在油燈跳動的火苗上，還是嘆了一口氣，
“最後一片鐵契在丘國公手裡。”
丘國公手裡？
老西腦子裡嗡的一聲。
老狐狸是太子的岳丈，鐵契落在他手裡，比落在太子手裡更加麻煩！
“如果拿不到虎符……”
他眼底閃過一絲狠戾的寒芒，粗糙手掌猛地按在案几上，
“殿下，不如我們首接和他們拼了！
弟兄趁夜摸下山，殺進禁軍大營，
就算打不贏也能咬下他們一塊肉，總比在這山裡被活活耗死強！”
“再給我一段時間。”
冷景川抬起眼，
眼睛微眯，
“還不到魚死網破的時候，”
他想起禮部遞來的那份三分之二名額都被淳啟元劃給自己人的名單，
嘴角浮起一絲冷笑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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