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香殿內鎏金燭火在青銅仙鶴香爐的喙尖跳躍,將柳御女素紗襦裙照得透如蟬翼。
她跪在百鳥朝鳳毯邊緣,卸了脂粉的臉被夜風吹得泛青,髮間僅剩的素銀簪隨叩首動作滑落,正滾到鄭貴妃綴滿珍珠的翹頭履旁。
“嬪妾萬死!”她伏地時裙裾鋪開如霜雪,“端午宴獻舞實屬僭越……”
“啪!”
鄭貴妃揚手摔碎冰裂紋茶盞,碎瓷迸濺間,九尾鳳釵的珍珠流蘇因劇烈動作掃過柳御女面頰,米珠在她慘白的臉上劃出細痕:
“尚服局的月華裙、本宮的累絲蜂趕菊簪,倒叫你扮出朵白蓮花!”
鎏金護甲挑起她下頜,瑟瑟石護甲尖陷進皮肉:“紅菱,宮規怎麼說?”
紅菱捧著鎏金宮規冊近前,流蘇米珠隨著動作輕晃:“稟娘娘,按宮規第二百三十西條,妃嬪僭用高位主子宮飾,當處掌刑二十。”
柳御女瞳孔驟縮,素紗袖口下的指尖掐進掌心。
霓裳撲跪著拽住老嬤嬤的裙角:“貴妃娘娘開恩!小主身子弱……”
“三十下。”鄭貴妃輕撫九尾鳳釵流蘇,驚得霓裳癱軟在地。
“來人,按住她!”
兩名粗壯嬤嬤鐵鉗般扣住她肩頭,素紗襦裙“刺啦”裂開。
柳御女突然發了瘋似的拼命掙扎,銀絲禁步珠串崩落滿地:“娘娘!嬪妾願罰俸贖罪!求您……”
老嬤嬤的纏金線軟木板己貼上她面頰。板面浸過鹽水,冷腥氣激得她喉頭一哽。
“一!”
板子裹著疾風抽下,左頰瞬間紅腫。柳御女耳畔嗡鳴,舌尖嚐到血味。
“二!”
右頰皮肉綻開,血珠濺上孔雀藍帷帳。她疼得仰頸慘叫,青絲散亂如瀑。
鄭貴妃倚著嵌螺鈿貴妃榻輕笑:“用點力,沒吃飯麼?”
“三!西!五!”
板子密如驟雨。柳御女十指摳進金磚縫,指甲崩裂滲血。
視線被淚與血模糊,只看見鎏金燭臺上融化的蠟淚,一滴一滴砸在百鳥紋毯上,像燒化的金箔烙進皮肉。
“十五!”
鄭貴妃懶懶抬手:“罷了,這張臉還得留著伺候陛下。”
老嬤嬤喘著粗氣停手。柳御女癱軟如泥,唇瓣腫得說不出話,唯剩喉間破碎的嗚咽。
鄭貴妃丹蔻指甲劃過柳御女腫脹的臉:
“無寵的御女,本宮捏死你,比碾碎這簪子上的米珠還容易。宮規不可廢,來人取柳鞭來——”
。酒黃雄浸刺倒,穗毒五午端著纏條柳的上捧菱紅
。寒的棲夜下簷飛驚,響悶的綻開皮著混聲帛裂襦紗素,時背脊柳過掃梢鞭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