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他們打起來的時候,小蜘蛛就醒了,趴在桌上,很無語的看著兩個人以一種奇怪的擁抱姿勢說著情話。
其實也算不得上什麼情話,而且只有賀寒聲單方面在說,所以顯得畫面有些奇怪。
兩個人聽到它的聲音,齊刷刷看向它,小蜘蛛立馬裝死,低頭趴在桌上。
賀寒聲猶豫了一會兒,還是把阮時微放下了。
“你要想知道我們以前的事情,我也可以講給你聽。”
“你可以選擇直接把你的記憶傳輸給我,應該是可以這麼做的吧?或者有什麼辦法,能直接讓我恢復記憶的。”
阮時微彎腰去撿地上的匕首,上面的血跡有要乾涸的跡象了,她這才想起來, 剛才還捅了賀寒聲一刀,雖然沒有將匕首盡數沒入他的腹部,但也是個不淺的傷口。
她起身時看了一眼他被捅傷的地方,眸色微閃,抬手收起匕首的時候,又從乾坤袋中拿出藥粉來。
“坐下。”
她語氣有些生硬,但賀寒聲十分聽話,立馬在床邊坐下,還很自覺地將腰帶解開,衣裳頓時向兩側敞開,露出白色的裡衣。
受傷的位置被鮮血染紅一片,看不清傷勢如何,但衝著這個出血量,傷口肯定不淺,加上剛才兩個人爭執的時候,扯到了傷口,加快的血液的流出。
阮時微使了個小火球,點燃了桌上的拉住,還沒說話呢,賀寒聲就已經預判了她的下一步動作,又解開了自己的裡衣,精壯的胸膛袒露。
肌肉輪廓分明,線條流暢極具美感,他藏在衣裳裡的皮膚比裸露出來的要更加白,燭光的映襯下,泛著淡淡光澤,腰窩深陷,勁窄有力。
鮮紅的傷口在他右側腰邊,那麼恐怖不忍直視,但他卻跟沒事人一樣,雙手撐在床沿兩側,微微仰著頭,用一種近乎曖昧的眼神去盯著阮時微,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。
盯得阮時微呼吸都不自覺變得急促起來。
“自己上藥。”
她把藥罐子丟給賀寒聲,賀寒聲卻哼了一聲,尾音上揚,似在撒嬌。
“你弄傷的我,不該你來嗎?”
“你確定?”
“要我來?”
阮時微危險的眯了眯眼,賀寒聲直覺不好,張了張嘴,什麼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呢,阮時微就已經打開藥罐,靠近他,一隻手撐在他的肩膀,將他向後推了推,讓賀寒聲半倒在床上,由手掌撐床變成了手肘撐著。
她俯身壓在他身上,將藥粉往傷口上倒。
藥粉具有一定的刺激性,有些疼。
“嘶——”
賀寒聲倒吸涼氣,她下手可真不知輕重啊。
聽到他的聲音,阮時微得意的揚起眉梢。
這就是得罪她的下場。
藥粉在傷口上塗撒均勻,她又拿出紗布來給他包紮,在腰間纏繞,她都能用手臂丈量他的腰圍多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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