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朝後，順和帝把蕭懷昱留下，說起朱家女兒。
“說來也巧，你母妃原想著她外甥女知書達禮，年紀也合適，求朕賜給你做側妃。”
皇帝覺得好就會首接下旨賜婚，才不會在意任何人的意見。
這麼隨口提起，可不像滿意的。
蕭懷昱放下茶盞，緩緩說道：“兒臣雖未見過表妹，但昨兒瞧見文遠侯家的姑娘，覺得……許是和朱家女兒並不合適。”
這話說到順和帝心坎兒裡去了。
都是一家子姐妹，姐姐心思重成這樣，順和帝對這妹妹的印象也大打折扣。
“也罷。”順和帝一副拿他沒辦法的樣子：“既然你眼界高，再讓你母妃挑挑便是了。”
蕭懷昱垂下眼，遮住眼底暗芒：“兒臣謝父皇。”
臨走時，他又狀似無意地提起：“不知父皇打算如何處置文遠侯家嫡女？”
“賞十板子。”順和帝沉吟片刻：“十公主年歲也不小了，正好缺個伴讀，一道送進宮來，學學規矩吧。”
蕭懷昱勾了下唇角：“是。”
文遠侯府。
朱令柔剛挨完板子，虛弱不己。
就聽陛下要她進宮給十公主當伴讀的口諭，頓時慌了。
“什麼？要我給十公主當伴讀？”
朱令柔垂死病中驚坐起，一把攥住文遠侯夫人的手，慌亂問：“母親，陛下這究竟何意？天下誰人不知十公主遲早要和親北狄的！”
這個節骨眼上，她進宮究竟是給十公主當伴讀，還是陛下捨不得女兒，藏著更深一層的算計？
“柔兒莫急，陛下膝下皇子公主眾多，未必全然愛護，何必要多此一舉。”
文遠侯夫人輕拍著女兒的手，笑得溫柔，眼底閃爍著精光：“你進了宮後，與眾皇子、宮裡娘娘們接觸的機會可就多了……”
朱令柔眸子微動，一想確實是這個理，也漸漸安分下來。
若她奉承好了賢妃娘娘，收拾一個庶妃，還不是手到擒來？
這邊想得開，鄭賢妃那邊就想不開了。
“你與朝姐兒如此親近的關係，如何就配不上做你側妃了？”
鄭賢妃望著來請安的蕭懷昱，氣不打一處來。
再加上蕭懷昱是個冰山性子，往這一坐除了一句父皇旨意，其他旁的好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本就窩著火的鄭賢妃更怒了。
她冷笑兩聲：“好，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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