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,錦被猛地一動。
縮成殼裡小蝸牛的某人,猛地氣呼呼地拱開被子鑽了出來。
一張粉白透紅的小臉漲得嫣紅欲滴,眼尾蒙著一層溼漉漉的水汽,眸子水光瀲灩。
帶著羞惱、委屈還有止不住的赧然,狠狠瞪著眼前得逞的男人。
聲音又軟又急,帶著氣惱的嬌嗔:“不許說了!”
蕭懷昱指尖閒適地捏了捏她綿軟細手,神色散漫慵懶,狀似無意,實則步步緊逼,拖長語調開口:“誰好啊?”
又是這個要命的問題!
江姈滿腔委屈堵在胸口,又羞又氣,偏偏半句都沒法辯駁,所有憋屈無從細說。
只能眼眶紅紅,鼻頭微酸,一頭埋進他寬闊溫熱的懷裡,悶聲悶氣、委委屈屈地小聲軟糯妥協:
“爺最好了,我最喜歡爺了。”
心裡卻在瘋狂哀嚎——
嗚嗚嗚,不會天打五雷轟吧!
蕭懷昱感受著懷中人軟軟蹭蹭,長臂一收,將人牢牢擁緊在懷。
大手輕輕拍了拍挺翹的臀尖,意猶未盡:“小懲大誡。”
女人沒出息地把眼淚盡數抹在他衣襟前,然後默默挪了個地兒,繼續埋著臉嗚嗚咽咽地哭。
雖然很氣,但好像是事實。
又沾了她寶寶的光了。
後宮。
朱令柔進宮為十公主做伴讀的日子更是難捱,完全沒有想象中的好過。
先不說文遠侯府如何為她打點上下,便是朱令柔自己都不明白,平日無論在府中還是出門在外,誰見了她不是笑臉相迎、心生好感。
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,人人都喜歡溫聲細語的姑娘不是?
偏十公主的生母、景和宮主位韓昭儀是個油鹽不進的。
還有十公主身邊的教導嬤嬤,面色刻板冷硬,目光銳利如尺,專挑人的錯處揪著不放。
尤其是她。
“朱姑娘在家中沒學過如何奉茶?”
雙手捧著托盤茶盞的朱令柔嘴角抽搐。
這都是那起子奴才要學的,她可是天生鳳命,如何紆尊降貴學這等伺候人的規矩?
朱令柔死死咬著後槽牙,低聲應道:“有勞嬤嬤教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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