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？我可是有了身孕？”白姨娘急切問。
府醫臉色幾經變化，而後對著楊含貞拱手一禮。
“王妃娘娘，白姨娘……並未有胎息。”
唐庶妃鬆懈了肩膀。
老天爺還是眷顧她的。
“什麼？！”白姨娘拍案而起，枯黃的臉上瞪大了一雙眼：“你個庸醫！我先前聞到葷腥分明覺得嘔吐反胃……怎麼會沒有懷孕？”
“這……”府醫一言難盡：“長久食素之人乍聞葷腥油物，一時不適也是有的。”
噗嗤——
唐庶妃忍笑一時沒忍住。
白姨娘愕然：“那我…我也嗜睡……”
這回不用府醫尷尬，唐庶妃率先捂嘴笑了起來。
“你白日需抄寫宮規修身養性，夜裡還要抄佛經為昭穆皇后賠罪，你不嗜睡誰嗜睡啊？”
“可、可是我己經幾個月……”白姨娘臉色漲得通紅。
府醫輕咳一聲，臉上浮現出幾分為難惶恐。
“女子身體，賴飲食氣血養之。日夜不眠伏案抄錄宮規，勞心傷神，耗損陰血不說，膳食終日清淡素食，無葷腥油水補益，精血日漸虧空。”
“再加日日思慮緊繃，肝氣鬱結，經絡阻滯……”
府醫沒敢將話說得太絕，只是這委婉說辭也夠對白姨娘形成滅頂打擊。
她癱坐在椅子上，臉色一片灰白。
“紅綃，將府醫好生送出去。”
楊含貞對無用的棋子向來不會有什麼好臉色。
“幸虧今日沒能莽撞鬧到王爺面前去，你也是，自己有沒有身孕都不曾清楚。”
說罷，狠狠剜了白姨娘一眼。
真是無用，即便心裡有所猜測，私下來找她便也是了，非要拉扯著唐氏一道來。
這下可好，有就是有，無就是無。
喝了口茶後，餘光瞥見徐姨娘，語氣不耐：“你又有何事？”
“回王妃，奴婢過來請安時，聽底下下人議論，說……前院鬧出了好大的動靜，江庶妃對王爺身邊一個婢女用刑了。”
這番話中的關鍵字眼，齊齊將在場的後院女人目光都吸引了過去。
尤其是楊含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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