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驟然傳來一絲溫熱,是身側之人輕輕收攏指節,帶著安撫的力道。
江姈就像觸電一樣急忙撇開,一秒鐘手縮回袖子裡,斂得乾乾淨淨,看都不往旁邊看一眼。
蕭懷昱不湊上來還不清楚,一湊上來江姈想起來了,王爺脾氣這麼差,八成是他在宮裡得罪的人,全衝著可憐無辜的她來了。
全程只瞥見她一個倉促躲閃後腦勺的蕭懷昱:“……”
她都是正大光明上玉牒的人了,至於避嫌成這樣?
不知道的以為夫婦倆偷情呢。
妃嬪之中,衛婕妤悄悄抬眼,飛快覷了眼殷淑妃的神色,謹守自己出頭槍的本分,時刻準備著給賢妃上眼藥。
可素來與鄭賢妃面和心不和、處處暗中較勁的殷淑妃,今日卻出奇沉靜。
她端著茶盞,回了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。
賢妃要是真那麼容易被麗妃下了面子看了熱鬧,那豈不是顯得她這個和其爭鬥多年的淑妃很蠢?
一時間,殿內暗流洶湧,人人各懷心思。
就在眾人心裡盤算著,這位嘉側妃怕是在婆母那裡不落好、鄭賢妃記恨在心,要當場發作時。
只見鄭賢妃聞言,非但沒有半分惱怒,反而心氣平和地淺淺一笑,隨即起身,朝著上首端坐的太后穩穩福身一禮,禮數週全。
江姈下意識想起身避開。
她身子剛動,一首注意著她的蕭懷昱從容抬手,將茶盞遞到她手中,嗓音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體貼:“三分燙,剛好入口。”
猝不及防被塞了一盞清甜蜂蜜水的江姈:“……”
她什麼時候說渴了。
而且你一點不擔心你母妃丟面?
江姈手足微僵,抬眸之間,恰好對上太后新奇正大光明偷看的眼神,更是一陣無言。
果然一把年紀的一朝太后也逃不過愛吃瓜的因子作祟。
幸好,蕭懷昱好歹是個孝子賢孫,取過嬤嬤剛端來的藥丸呈到了太后面前:“皇祖母,到您用藥的時辰了。”
此話一齣,當即收穫太后一記的瞪眼。
都是遞東西,怎麼差距這麼大呢!
自打上次太后隨口抱怨湯藥苦澀難嚥,她這位孝順孫子便立刻讓太醫院特意改良藥劑,製成一顆顆銅錢大小的黑色丸藥,藥效不減分毫。
一天光吃藥丸都能飽腹了。
太后眼巴巴盯著江姈手裡泛著甜膩氣息的蜂蜜水不錯眼:“聞著像是寒冬山花所釀的貢蜜。”
她眼風掃過蕭懷昱:“今年皇帝送來的貢蜜哀家還未瞧過,全被你這潑皮翻出來了。”
“太醫叮囑,您需得少用甜食。”蕭懷昱像是聽不懂言外之意,冷麵無情將藥盒向前呈了呈。
。肚下服送水溫,丸藥苦枚三了用命認,止梅當權,著蹭沒口一后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