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舒小眼神又急又委屈，滿心掙扎。
蕭懷昱指尖輕輕摩挲著江姈的手背，慢條斯理補上一句：“順帶一提，本王今日剛得了一件碧玉擺件。”
方才還滿心置氣的望舒，眸光瞬間亮了起來，連忙轉頭求助般看向太后。
太后忍笑不住，抬手輕拍了蕭懷昱胳膊一下：“小姑娘家的臉皮薄，你偏要這般逗弄孩童。”
“皇祖母這般偏心可不行。”蕭懷昱挑眉：“只一句問好，便能換幾隻玉鐲，這般划算的買賣若是都不行，等日後泱泱分娩，孫兒便日日抱著孩兒去瑞王府堵二哥，把王府庫房盡數搬空。”
這般逗趣調侃的姿態少見，惹得鄭賢妃抬眸瞥長子一眼。
又轉念一想，老五也就是過個嘴癮，沒有真要去瑞王府搬東西的想法。
畢竟若有，何苦等到江氏分娩，定王府還現成兩個他的兒子呢。
一聽自家父王珍藏的寶貝要被洗劫一空，望舒再不肯憋著，小嘴立刻張開，帶著換牙漏風的軟糯腔調，含糊吐出三個字：“小嬸好。”
來時她母妃己經叮囑過她了，今日小叔帶著小嬸嬸來給曾祖母請安。
雖然不知道上一個小嬸去哪裡玩了，但母妃說什麼她聽就對了。
江姈下意識看向她，目光一下落在小姑娘空空如也的上牙齒處，反覆抿唇才將將忍住瘋狂上揚的嘴角。
蕭懷昱毫不意外的神情。
一旁瑞王妃失笑出聲，柔聲解釋：“望舒這幾日正趕上換牙，昨日上門牙也脫落，整日都悶悶不樂，任憑我們王爺百般哄勸，說什麼都不肯張口說話。”
“二哥就是太過慈父。”蕭懷昱接了句。
江姈想翻白眼，硬生生忍住。
不慈父難道和你似的，都快把人家小姑娘逗哭了。
望舒成功換來了漂亮的細鐲子，只是等眼神落到那件葡萄玉雕上時，笑臉一下子垮了下來。
“小乎壞！”小手一指，望舒瞪眼：“祖護給的！”
這說三個字漏風倆字的模樣逗得殿中大人抿唇首笑。
瑞王妃哭笑不得把氣紅了臉的閨女抱回懷裡哄：“你小叔帶著小嬸今兒只從你祖父那請安過來，你說新得的東西誰給的？”
望舒一想到本來就是她的東西卻出了醜才要到，氣得腦袋兩側庫庫冒熱氣。
握緊拳頭：“窩要告狀！”
“金鑾殿！”
本郡主要告上金鑾殿！
她父王說了，誰欺負了她就跑去金鑾殿打滾，保準有用。
小姑娘髮髻上點綴的珍珠珠花隨著小身子氣呼呼的晃動，簌簌不停輕顫，圓嘟嘟的小臉鼓成一顆飽滿蜜桃，稚氣十足，嬌憨惹人。
江姈瞧在眼裡，心底軟得一塌糊塗，心裡暗自感慨，真想當下就生這麼一個軟糯糯米糰子，日日抱在懷裡揉捏逗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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