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姈應聲:“既然王爺這般說了,那我便恭敬不如從命。”
張氏懸著的心徹底落地,歡喜再三謝恩,又坐了一刻後才起身告辭。
待人走之後,江姈特意吩咐青思去庫房,將宮中御賜的上品人參燕窩、珍滋補品盡數讓張氏帶回溫家給溫老夫人補身子。
張氏昏頭漲腦出了定王府。
首到坐上馬車她都覺得這一趟飄飄欲仙,每走一步都像踩在雲彩裡,太過不真實。
“我怎麼覺得,這姈姐兒和定王爺的身份完全反過來了呢?”
尤其是看見銀票那一瞬間兩個人截然不同的反應。
張氏險些以為姈姐兒是當真不知情,而定王心裡跟明鏡兒似的。
“對了。”她納悶同蔡媽媽道:“姈姐兒何時有了個泱泱的小字,我怎麼從未聽說過?”
蔡媽媽也搖頭:“老奴更不知情了,許是進了王府後,這男女之事,私下你儂我儂……”
張氏瞬間心領神會,也沒再糾結追問。
……
徹底送走舅母一行人,東院重新恢復安靜。
江姈抬手,將手中團扇輕輕往桌案上一磕,扇骨落桌輕響清脆。
她斂了臉上溫順笑意,抬眸面無表情地盯著身側男人:“爺,沒有什麼話要對我說的?”
“自然有。”
蕭懷昱手臂散漫地搭在她椅沿上,另一手隨意翻看著箱中整齊的銀票。
“商賈世家果然腰纏萬貫,前些日子戶部查賬,不少官員借國庫一年多銀子,都不及你這一箱豐厚。”
江姈當即翻了個大大的白眼,吐槽道:“表面兩袖清風、動輒哭窮向國庫借銀,背地裡回了私宅,個個抱著金山銀山酣睡。”
蕭懷昱贊同地點頭,旋即又搖頭。
指尖捏了捏面前挺翹的鼻尖,糾正:“可不是抱著金山銀山,反而是溫香軟玉在懷。”
他幽怨地瞪了眼沒良心的女人,順手抓兩把她身後不順眼的兔子軟枕。
出口的語氣卻軟得不行,打著商量:“今夜能不能把這些礙事的東西都撤了,哪有夫妻同榻而眠還要中間隔一道界線的道理?”
這些軟枕的確柔軟舒適,可問題就在於它太過完美。
長得可愛、抱著舒服、料子涼爽。
完全取代了夜裡他的作用。
泱泱喜歡太過,以至於都不喜歡往他懷裡滾壓。
沒有香香軟軟媳婦抱的鬼日子他是一晚上都熬不下去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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