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溫家幾人,適才圍著泱泱說了什麼,惹得她心底不快?
轉瞬之間,他面上溫和褪去幾分,神色淡淡沉了下來。
不等他開口詢問,江姈先帶著小脾氣哼了一聲:“今天不想喝,明天也不想喝,往後都不想喝。”
哼,蕭懷昱看她長得像不像燕窩!
看她這副鬧彆扭的性子,哪裡是不喜歡燕窩,分明是心裡攢了一肚子不痛快。
溫老夫人見狀心頭一緊,面露惶恐,生怕定王怪罪外孫女不懂規矩。
她連忙開口圓場:“王爺恕罪,皆是民婦太過惦念娘娘,絮絮叨叨忘了時辰,擾了娘娘靜養。
這等珍貴滋補的珍品,娘娘心裡一首記著王爺的體恤恩德,從未敢忘。”
行,這話一齣,蕭懷昱也不必問多盤問。
問題不出在他身上。
他神色轉瞬舒展,轉身自然而然從乳母手中輕輕接過正自娛自樂的小云祐。
小云祐被抱習慣了,感受到熟悉氣息,一點兒沒哼唧,任由親爹把他抱走。
蕭懷昱抱著孩子緩步走到榻邊,看向江姈的眸光溫柔得能滴出水來,輕聲打趣:“你孃親鬧彆扭不高興了,快替爹爹哄哄孃親。”
說罷,他衝江姈討好一笑,溫聲哄勸:“不喜歡便盡數停了,往後小廚房再不做便是,你想吃什麼用什麼,只管吩咐,全依你的心意。”
蕭懷昱又有意無意補了句:“無論是什麼,在王府,你喜歡舒服才是頭等大事。”
溫老夫人婆媳三人心裡一緊。
總感覺隔空被定王敲打了一番。
不知是不是她們的錯覺。
被他這般溫柔哄著,又有懷裡軟糯的小兒輕輕蹭著指尖,江姈心中方才被催生攢下的那點零星煩悶,霎時煙消雲散。
見她眉眼舒展,蕭懷昱也鬆口氣。
他家瓷娃娃可得好好養著,不能有一點的不順心。
“王爺這個時辰怎麼回府了?”
“還不是為著這小討債鬼。”蕭懷昱低笑一聲,趁著小云祐小手胡亂抓撓的空隙,輕巧將那枚玉環取回,隨口解釋:“今兒去京郊大營,印信沒帶不說,玉環也摸了個空。”
江姈心頭微動,瞬間便懂了他的心思。
回府取印信這等小事,安排侍衛回來即可。
偏咱們定王殿下腳步一拐進了府門不算,還首奔東院。
江姈聽出了點門道,這男人就是專門留個由頭,中途回來膩著她。
蕭懷昱小心思明晃晃的藏也未藏,喜歡纏著自己媳婦兒有什麼丟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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