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二師兄教劍術夜七七在劍峰的第一夜睡得極好。沒有甲方催方案，沒有領導畫大餅，沒有996的鬧鐘在耳邊狂轟濫炸。她一覺睡到自然醒，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。
舒服。太舒服了。
她翻了個身，打算再眯一會兒。
“砰。砰。砰。”敲門聲不緊不慢。
夜七七迷迷糊糊開啟門，看到二師兄陸清晏站在門口。月白長袍，玉冠束髮，晨光打在他臉上，像從畫裡走出來的人物。
“小師妹，該起床了。師尊讓我來教你劍術。”
“現在幾點？”
“卯時三刻。”
早上六點不到。夜七七心裡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。上輩子她六點還在做夢呢！
“能不能晚一點？比如午時？”
陸清晏笑容紋絲不動：“不能。”
夜七七看著他那張溫和卻不容置疑的臉，認命地關上門洗漱。
一炷香後，她站在練武場上，晨風凜冽。陸清晏拿著木劍站在對面。
“劍術第一課，握劍。”
握劍有什麼好學的？夜七七五指緊緊攥住劍柄，手背青筋暴起。
陸清晏看了三秒，深吸一口氣：“你是在握劍，還是在跟劍有仇？”
他走過來用木劍敲她的手指：“虎口對準劍脊，食指微微鬆開，力量均勻，不能太緊也不能太鬆。”
夜七七老老實實調整姿勢。
“記住了？”
“記住了。”
“好。現在揮劍。一千次。”
一千次？夜七七看了看手裡的劍，又看了看二師兄那張溫和的臉，咬牙開始。
第一百次的時候，她覺得自己的右手已經不是自己的了。第三百次時姿勢開始變形。
“停。”陸清晏的聲音響起，“錯誤的姿勢練一千次，不如正確的姿勢練十次。重來。”
夜七七咬著牙爬起來。陸清晏像一臺精準的糾錯機器，每三次揮劍就打斷一次：“手腕太高。”“肩膀太僵。”“虎口偏移了半寸。”
五百次的時候，夜七七右手虎口磨破了皮，血絲滲出來。
“休息。”陸清晏終於鬆口，遞給她一瓶藥膏。
夜七七塗在手上，疼痛減輕不少：“二師兄，你第一天練劍也這樣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