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甘飴“你們發現沒有，棲梧殿附近的靈氣，比往日更清潤了些？尤其是水。木屬性的靈氣......” 有擅長感知的弟子私下交流。
“何止是棲梧殿附近，我聽丹房的師兄說，這幾日從那邊引過去的靈泉水，煉製清心類丹藥的成功率都提高了一成。”
“還有，你們不覺得奇怪嗎？清珏仙尊何等修為心性，豈會輕易被美色所迷？他帶回那女子後，宗門庫房調撥了多少頂級靈材進棲梧殿？那手筆，絕不只是養個寵姬。”
“我前日奉命去送一份公文，雖未進殿，只在殿外遠遠候著，卻隱約嗅到一絲極純淨的蓮花清氣，聞之神魂都為之一清......絕非尋常靈植或香料可比。”
“蓮花？等等......清珏仙尊百年前，是不是親自去過極北之地？前不久，棲梧殿後又開始挖蓮池......”
“難道是......那傳說中的......”
議論聲漸低，一個個關鍵詞逐漸被串聯起來：仙尊親赴極北。耗費巨資佈陣。純淨蓮香。滋養靈氣的特性。以及讓仙尊破例珍視的態度......
一個猜測在玄天宗高層與部分見識廣博的弟子間悄然盪開——那位被仙尊藏在棲梧殿寢殿的少女，極有可能並非普通修士或精怪，而是被仙尊帶回的淨蓮所化。
淨蓮，生於至淨至寒之地，百年一葉，千年一花，蘊含天地間最純淨的生機與淨化之力，可滌盪心魔，滋養萬物，乃傳說中近乎絕跡的聖物。
若瑤漪真是淨蓮化身，那她身上的純淨氣息。能引動靈氣變化。乃至仙尊如此珍視的態度，便都有了最合理的解釋。
這不是什麼狐媚手段，這是天賜的機緣，是宗門之幸。
能與一株化形的淨蓮同處一宗，對宗門靈脈。弟子修行皆有潛移默化的益處。
風向悄然轉變。
之前那些帶著酸意與惡意的揣測迅速消弭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敬畏。好奇與隱隱興奮的複雜情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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棲梧殿內，沈清珏對外界的轉變並非一無所知。
他佈下的陣法與眼線，足以讓他掌握宗內大部分動向。
聽到關於瑤漪身世的猜測逐漸接近真相，他冷峻的眉宇並未舒展，反而更沉凝了幾分。
“阿珏？” 軟糯的聲音響起，帶著剛睡醒的慵懶。
沈清珏迅速收斂了外露的情緒，轉身走向寢殿內側床榻。
瑤漪擁著柔軟的雲被坐起身，長髮有些凌亂地披散著，雪白的小臉還帶著睡意的紅暈。
“醒了？” 沈清珏在床邊坐下，伸手替她理了理頰邊的髮絲，“餓不餓？今日有剛從南境快馬加鞭送來的蜜靈果，要嚐嚐嗎？”
瑤漪眼睛一亮，點點頭，向他伸出手。
沈清珏的心瞬間軟得一塌糊塗，方才的思慮被拋到九霄雲外。
他俯身，將她連人帶被輕輕抱起，走到窗邊矮榻坐下，從旁邊溫著的玉盅裡取出一枚散發著誘人甜香的靈果，喂到她嘴邊。
瑤漪就著他的手小口小口咬進嘴裡，滿足地眯起眼，吃完一顆，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角。
沈清珏眸色微暗，指腹輕輕擦過她的唇角，拭去那點晶瑩，聲音低了幾分：“甜嗎？”
瑤漪誠實點頭，又下意識舔了舔剛剛被擦拭過的下唇，粉嫩的舌尖一閃而過：“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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