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巹酒的溫度還留在唇齒之間。
瑤漪抬眼看向沈清珏。
燭火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，勾勒出他優越的骨相。
他也在看她，目光從她泛紅的臉頰滑到她溼潤的唇瓣。
沈清珏開口，聲音有些沙啞：“……寶貝。”
瑤漪輕輕應聲：“嗯。”
沈清珏沒再說話。
這次的吻不急躁，不蠻橫，不帶任何掠奪的意味。
他的唇瓣貼著她的，摩挲，含住她的下唇，吸吮，舌尖緩緩撬開她的齒關，探入。
酒香蔓延開來。
大紅嫁衣鋪散，像是一朵盛開的紅蓮，將她包裹在花心之中。
沈清珏俯在她上方，低頭看她，燭火在他身後跳躍。
他的肩膀寬闊，腰線緊窄，撐在她身側的手臂線條流暢而有力，與纖細的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他的手掌從她的肩頭滑落，沿著她的手臂緩緩下滑，最終與她的手十指相扣，輕輕按在榻上。
瑤漪的身體漸漸弓起，任由他的另一隻手從她的腿側滑落到她的膝彎，托起，讓她的腿自然地環在他腰側。
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完全向他敞開。
沈清珏的動作停下，抬起頭，額頭抵著她的：“可以嗎？”
“夫君……”這是瑤漪的回答。
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一起，體溫交融，心跳共振。
燭火在窗臺上跳躍，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，分不清彼此。
契約再次加固。
沈清珏感到自己的靈魂不可逆轉地與另一個靈魂融合在了一起。
那是一種奇異的、無法用語言描述的感受，像是有一根無形的線，從他的心臟延伸出去，穿過血肉，穿過骨骼，穿過一切有形無形的屏障，最終與另一顆心臟相連。
他感到自己不再是一個孤立的個體。
他感受到了她的情緒，不需要語言，不需要表情，不需要任何外在的表達。
他感知到她的平靜，像是一片被月光照亮的湖水，溫柔而深邃。
他感知到她的溫柔，像是一陣春風，包裹著他所有的稜角和鋒芒。
他感知到她對他的包容和接納，不計前嫌的、不問得失的、如同大地容納萬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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