罷了,看在這女人笑得這麼好看的份上,本尊就勉為其難地,原諒她的嘲笑吧。
至於口水?
那是嬰兒身體的本能,嗯,一定是這樣。
他打了個小小的哈欠,聞著空氣中殘留的飯菜香,聽著謝央和文薇在餐廳繼續邊吃邊聊的輕快笑聲,睏意漸漸湧上來。
臨睡著前,他模模糊糊地想:那松鼠鱖魚,真的很香,等這身體長大些,能吃飯了,一定要讓這女人給他做很多條。
餐桌上,文薇夾起最後一塊松鼠鱖魚,滿足地嘆了口氣:“小央,你這手藝真的沒誰了,連安安這種什麼都不懂的小嬰兒都被饞成這樣,你這水平,開個私房菜館絕對爆滿。”
謝央笑了:“那就承你貴言了。”
吃完飯,謝央就跟文薇說:“文薇姐,時間不早了,我得回李老那兒收拾一下行李,晚上再過來叨擾啦。”
謝央一邊穿外套一邊說。
文薇連忙說:“說什麼叨擾,我巴不得你多住幾天呢,行李多不多?讓王叔開車送你過去拿吧?”
王叔是文薇家的司機。
“不用不用,就一個小箱子,我打車過去很方便的。”
她也不想動不動就叫小李,叫車還挺方便的。
謝央笑著擺手,進房又俯身輕輕捏了捏安安的小手:“安安要乖乖的哦,阿姨晚上回來陪你。”
安安懶洋洋地掀了掀眼皮,算是給了點反應,心裡卻在想:這女人真是精力充沛,跑來跑去不嫌累。
謝央打車回到李老那。
就看見李老揹著手,在院子裡那棵掛著小青果的石榴樹下轉悠,眼睛時不時地看向門口。
一見到謝央的身影,他眼睛先是一亮,隨即又故意板起臉,嘴角往下撇了撇,哼哼道:“喲,還知道回來?我以為你被文家那小丫頭片子迷住,忘了還有個老頭子在這兒眼巴巴等著呢。”
謝央被逗樂了,趕緊幾步走過去:“李老,看您說的,我這不是回來了嘛。”
她解釋道:“文薇姐特別熱情,讓我住她那,多陪陪安安,我想著住那不是住,就答應了,正想跟您說呢,我回來收拾下行李,晚上就過去她那邊住,也省得來回跑打擾您清淨。”
“過去住?”
李老一聽就老大不樂意:“去文家丫頭那兒?她那兒就那麼好啊?我這兒是缺你吃了還是缺你喝了?院子不夠你溜達還是有啥地方讓你不舒坦了?”
“不是的,李老,您這兒特別好,又清靜又舒服。”
謝央心裡暖乎乎的,知道老爺子是關心她。
“就是安安那孩子,很久沒見,我想多陪陪他。”
李老聽她這麼說,知道留不住了,揹著手,重重嘆了口氣,那背影看著竟有幾分蕭索:“唉,年輕人嘛,是該多跟同齡人玩玩,跟我這老頭子待著,是悶了點。”
那語氣裡的酸味,隔老遠都能聞到。
他好不容易盼來的人,讓一個牙都未長齊的人給搶跑了。
。了人氣太,了不止阻還他且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