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這麼喜歡當綠毛龜嗎!
「哎吆,媽,有話好好說,你兒子我身上的傷還沒好透呢,你忍心讓我再添新傷嗎?
再說了,不用咱家少出一點彩禮就相當白得一個漂亮媳婦,這買賣怎麼算都不虧啊!」
李文軍一邊躲閃一邊嚷嚷,臉上還掛著討好的笑。
他本來已經對潘文芳死心了。
可潘文芳這些天又是送飯又是擦身,還當著病房裡所有人的面給他跪下認錯,哭得梨花帶雨,說自己是被王家逼的,心裡只有他一個。
他心一軟,就動了這個念頭。
人非聖賢孰能無過?
只要潘文芳定下心好好和他過日子,他也不是不能原諒她。
再說了,潘文芳那臉蛋那身段,在整個海市都是少有的漂亮。
娶了她,往後帶出去,誰不羨慕他李文軍有本事?
「媽,您想想啊,咱們只需辦一個像樣的婚禮,她就能死心塌地跟著我。
到時候她給我生個大胖小子,您抱上孫子,臉上也有光不是?
您別生氣,只要您答應讓我娶潘文芳進門,我就站著讓你打行不?」
張文英頓住腳步,突然就笑了。
她放下擀麵杖,冷冷地看著李文軍,眼神里滿是失望和嘲諷:「行,你長大了,翅膀硬了,覺得換了個好工作,有了住的地方就能自己做主了是吧?
行,你想娶她,我不攔你。
但你記住,從今往後,你的事我不管了。
你娶她進門,就別指望我出一分錢,也別指望我幫你們帶孩子。
還有,你很喜歡當爹啊?
那就去查查,潘文芳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有幾個月了。」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李文海這兩天的日子過得也很不好。
家裡雞飛狗跳,岳母成天逼著他們拿錢給何家老三娶媳婦,他媳婦何秀蘭也天天跟他鬧,說不能看著弟弟打光棍。
單位助理的名額也爭得頭破血流。
哪怕自己是張文英的兒子,但沈院長這兩天對他的態度突然不冷不熱,甚至隱隱有些疏遠。
這讓李文海心裡憋著一股無名火,卻又無處發洩。
自己可是張文英的兒子,沈院長多少也該給幾分面子才對。可偏偏他對自己不冷不熱,連個助理名額都不肯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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