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國更是縮在屋內沒敢出來。
白天剛丟完人,現在可不敢再出去觸黴頭了。
何綵鳳被老太太罵得啞口無言,嘴唇哆嗦著,眼淚混著臉上的紅腫往下淌,卻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。
她就是氣不過才編排張文英幾句的。
誰讓張文英做事太過分呢?
可聽著院外的議論聲,百分之八十都是向著張文英的,她便又有點後悔了。
但被張文英給打了,這口氣她怎麼都咽不下去。
「張文英,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。
你鬧這一齣,不就是借題發揮,想要文海和我向你低頭嗎?
告訴你,我偏不!
我就要讓李文海不認你這個媽,讓小寶不認你這個奶奶!你等著瞧,看咱們誰熬得過誰!
我就要看看你死了後,你手裡的那麼多財產能不能帶進棺材裡去!」
張文英聽完反而笑了,手上使勁又扇了何綵鳳一巴掌,打得她直接歪倒在了牆根處:「財產?我的財產從來都是我自己賺的,跟你們半毛錢關係沒有。
想等著我死了分財產?我看你是做夢沒醒!
我就算把錢捐給公家,也輪不到你這種黑心肝的來碰半分。
你想讓文海不認我?行啊,我們已經斷了母子關係,我倒要看看,離了我,你倆能過得有多好。」
她說著扭頭看向僵在原地的李文海,眼神冷得像冰:「李文海,管好你媳婦兒。
要是再讓我聽見她編排我半個字,我下回就不是扇她一巴掌這麼簡單了。」
李文海被那眼神看得心裡發慌,下意識點頭,連反駁的話都不敢說出口。
何綵鳳看著他這副窩囊樣子,氣得直跺腳,卻偏偏不敢再開口放狠話。
張文英見他們都沒了動靜,鬆開攥著何綵鳳頭髮的手,拍了拍手上的灰,領著老太太和李曉娟轉身就往自己院門走。
臨出門前還扔下一句話:「明天我就找人來把這院子隔牆再砌高點,咱們各過各的,省得有些人看著眼煩,我也落個清淨。」
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,只留何綵鳳夫妻倆蹲在院子裡,對著一院子看熱鬧的鄰居,臉漲得比豬肝還紫。
「李文海,你還不是個男人了?
你就這麼看著你媽欺負我?」
何綵鳳心裡那個氣啊。
事情咋就發展到這種地步了。
李文海蹲在門檻上,雙手抱著腦袋,悶聲悶氣地回了一句:「你少說兩句吧,今天還不夠丟人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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