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廠門，聾老太太狐疑地瞅著李定國，愣了一下，問道：
“你你你......你是小李？小王呢？她怎麼沒來接我？”
“小李也是你叫的？！”
李定國臉一板，盯著聾老太太：“王彩霞的給你違規辦理救濟的事兒，發了！
你跟我們回街道辦接受調查！”
“不可能！”聾老太太瞪著眼珠子，尖叫道：“怎麼可能！小王可是街道辦主任！”
“她現在就在區裡交代問題呢！”李定國一步跨到聾老太太面前，居高臨下：
“要不......把你送過去，讓你跟王彩霞團聚？”
“不......不.......”
聾老太太囁嚅著連連後退，怎麼都不敢相信，自己在街道辦的靠山倒臺了，還是被自己連累倒臺的。
“我......我要見楊廠長！
我認識楊達炳！”
她發瘋一般，踉蹌著轉身，想往軋鋼廠裡鑽。
旁邊原本還攙著她的秦淮茹和楊瑞華，一聽到王彩霞倒臺了，立馬就知道要糟。
倆人對視一眼，默契地撒開手。
同時後退，恨不得當場跟聾老太太劃清界限。
老太太本來就腿肚子轉筋，這一下沒了支撐。
轉身剛邁出第一步，吧唧一聲，首接在大馬路上摔了個“狗吃屎”。
李定國走到聾老太太跟前，蹲下身子，刻意壓低的聲音裡，透著一股子狠勁兒：
“楊廠長也保不住你！
龍小妮！你最好老老實實跟我們走。
要不然，我不介意拿繩子把你捆起來，一路拖回去！”
說著，他真從口袋裡掏出一卷細麻繩。
“你敢！”
聾老太太倔強地仰起頭，撇著嘴，陰狠地盯著李定國。
“你看我敢不敢！”
李定國根本不慣她這臭毛病，伸手就要去薅她的胳膊。
一看對方是個硬茬子，聾老太太瞬間秒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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