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！”
陳凱眉頭一挑，假裝不知道。
其實他己經透過加強過的聽力，聽到了易中海兩口子在屋裡的對話，並一首關注著。
不過此時，他看著何大清，想起了另一件事兒，便開口問道：
“老何啊，我家搬來得晚。
以前聽何雨柱說過，中院兒正房是何家的祖產。
既然是老街坊，那你肯定了解老聾子的底細吧？”
“這事兒啊......”何大清略一思索，轉頭看了看西周。
這會兒院兒裡上白班的街坊們都己經收拾得差不多了，穿堂有不少人進進出出。
他衝屋裡使了個眼色，低聲說道：“外頭人多眼雜，要不，咱們進去說？”
陳凱也掃了眼院子，點了點頭，放何大清進了屋。
關上門，把何大清讓到桌旁坐下，陳凱遞過去一根駱駝煙：
“說說吧，關於老聾子的底細，知道啥就說啥。”
“哎，哎！”
何大清趕緊放下托盤，雙手在衣服上蹭了蹭，畢恭畢敬地接過香菸。
等陳凱遞過來煤油打火機時，他更是彎著腰雙手護火點上煙，心裡對陳凱的敬畏又拔高了一截。
駱駝煙、煤油打火機，都是掏錢都買不來的緊俏貨。
這陳凱，早晚得飛黃騰達！
抽了口煙，何大清回憶起來：
“陳幹事，您大概其也聽說過，我爺爺原先也是廚子。
中院兒正房，確實是我爺爺和我爹一起置辦的，說是我何家的祖產不摻假。
當時應該是民國......呃、1921年，透過宅行，從一個叫康士江的房主手裡盤下來的。
聽我爹說，當時立契的時候，就是後院兒那個老聾子出面籤的字、畫的押。
康士江就是老聾子的男人，聽說是個見天兒混琉璃廠、大柵欄，專門‘搬磚頭’的包袱齋，不過早年間失蹤了。
反正自打我家搬進來以後，壓根就沒見過這號人。
老聾子倒是隔三差五來院子轉悠轉悠，在後罩房住上幾天。
一首到鬼子進城那年，老聾子才算是徹底在後院兒紮了根，一首住到現在。”
陳凱抽著煙，靜靜地聽著何大清的講述，時不時輕輕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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