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是我被美色勾了魂，我下賤......”
陳凱懶得搭理何大清的自我“反省”。
他也踩滅了菸屁股，轉而問道：
“那當年院兒裡的老住戶，現在還剩幾家？”
“當年的那些街坊們，早沒影了。”何大清緩了口氣，說道：
“我家正房是頭一份買下的，當時其他的都是租客。
後來陸陸續續買房子搬進來的，先後排個兒，是許家、賈家、易家、劉家。
至於前院兒的閻家，雖然是50年才搬進來，但他那房子應該是早些年就置辦下了，有房契的，估摸著以前是租出去了。
等到了49年，老聾子捐房子的時候，院兒裡租客都換了好幾茬了。
除了我們這幾家買下房子的，原先那些知根知底的老街坊，一個都沒剩。”
全換了？
陳凱暗暗記下線索，又追問道：
“那37年之前，老聾子不在這院裡住，她平時在外面的窩在哪兒，你知道嗎？”
“這我上哪兒知道去？”何大清搖了搖頭：
“她之前只是偶爾來收個租、隔三差五住兩天。
等37年徹底搬回來後，平時也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。
後來又認了易中海當乾兒子，有他們兩口子伺候著，老聾子就更不挪窩了。”
摳不出啥新線索，陳凱便揮了揮手，把何大清打發了出去。
插上門，陳凱就抱著小狸花，翻身上床。
其實剛才跟何大清聊天的時候，他就一首在一心二用。
憑藉加強過的聽力，關注著後罩房的動靜。
後罩房裡。
聾老太太看著托盤裡的棒子麵兒窩頭，臉拉得老長，有些不滿地抱怨起來：
“小易啊，我這牙口本來就不好。
你天天讓我啃這硬邦邦的窩頭，怎麼著，是不是對老太太我，有啥意見啊？”
易中海一聽，趕緊放下托盤。
老臉跟苦瓜似的，一張嘴差點兒掉下淚：
“乾孃啊，不是我這乾兒子不孝順您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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