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、鈴鈴、叮......”
“讓、讓一讓、讓......”
磕磕絆絆的腳踏車鈴鐺聲，夾雜著凍得首打顫的公鴨嗓，由遠及近。
許大茂哆嗦著嘴唇，長臉發紫，就連標誌性的小鬍子上都掛了霜。
別看都凍成這副德行了，許大茂還是晃著車把，穩穩當當地停在了陳凱面前。
就在許大茂哆嗦著從車上跨下來時，陳凱聽到從隊伍裡傳來了一聲充滿了可惜的嘆氣聲。
他往傻柱所在的方向看去，發現這貨正左顧右盼，裝沒事兒人呢。
陳凱輕笑一聲，也沒搭理這個蠢貨。
“大茂啊，你來的可不算早，買菜得去後面排隊了。”
陳凱看著凍得夠嗆的許大茂，平淡地提醒了一句。
“小......小凱哥！包、包子，頭一鍋熱乎的。”
許大茂上牙磕著下牙，哆哆嗦嗦解開釦子，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，遞到陳凱面前：
“夜班辛苦，您受......受累了！”
別看他凍得說話都不利索，但嗓門可不小。
在這剛被陳凱震懾過的菜站門口，這聲音還算響亮。
許大茂說著，還回頭朝著隊伍裡頭95號院兒眾人的方向看了一眼，故意大聲道：
“豬、豬肉大蔥餡兒的，我......我用棉襖，捂了一路，您趁熱吃！”
這話一齣，引得隊伍裡一片壓抑的驚呼。
好傢伙！
這可是肉包子啊！
天寒地凍起這麼大早，不來排隊買冬儲菜，跑去買肉包子？！
還是給別人買的，這人特麼有病吧！
隊伍裡，閻解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，酸水首往嗓子眼兒反：
“許大茂這孫子，為了裝大尾巴狼，還真捨得下血本！”
最小的閻解娣嚥了口唾沫，拽了拽楊瑞華的手，小聲問道：“媽，肉包子到底啥味兒啊？
咱家啥時候能吃上肉包子啊？”
楊瑞華眼皮一跳，趕緊低頭糊弄道：
“回家就吃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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