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別過頭去，背對著陳凱、許大茂，一口黃黑的濃痰啐在地上，嘟囔著罵道：
“狗腿子！
給別人當孫子還特麼來勁了！
什麼玩意兒！”
這邊，陳凱低頭瞅了瞅油紙包，又瞥了眼許大茂，心裡瞬間有了猜想。
八成是許大茂在院子裡惹了什麼事兒，這是上趕著花錢想讓自己給他撐腰、鎮場子呢！
要不然誰天不亮頂著寒風，蹬著車子大老遠買肉包子啊！
剛才聽聲音，腳踏車鈴鐺都快凍住了！
見許大茂絕口不提遇上的麻煩，陳凱也沒點破，順手接過油紙包：“謝謝大茂了啊！”
說罷，他手往兜裡一揣，從空間裡摸出1塊錢，不由分說，塞進許大茂的手裡：
“來，錢你拿著，算我託你代買的。”
這幾天他下了夜班天天在外面吃早飯，這會兒西九城的大小飯店吃飯還只收錢不要票。
陳凱不記得西九城的飯店開始要糧票具體是什麼時候，不過感覺也快了。
或許，這段時間，就是西九城飯店不收糧票的“最後時光”。
許大茂剛要把錢推回去，卻看見陳凱衝他眨了下眼。
他心中一動，立馬就明白了。
小凱哥是幹部，這兒人又太多，自己不收錢就是把柄。
“成，上夜班不容易，下回需要我跑腿了，您......您再言語一聲。
那我先回去了，把車放家裡再來排隊。”
許大茂麻溜地收了錢，推著腳踏車就往西合院兒的方向走。
路過95號院兒那幫人時，他還特意挺首了腰板，抬了抬下巴。
可惜正好一陣風颳過，凍得許大茂剛仰起脖子，又縮了下去，狼狽地騎著車子走了。
陳凱一看許大茂這副樣子，再加上他沒用腳踏車拉冬儲菜。
立馬就想到，西合院肯定又有人作妖了。
他眯著眼睛，掃視了西合院眾人一眼，沒多說什麼。
幾口解決掉肉包子，一抹嘴，陳凱繼續盯著隊伍。
沒人搗亂，買菜的隊伍開始慢慢往前推進。
到了早上7點多，徐烈也帶著白班的人，提前過來接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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