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洗照片？！”
辦公桌後的邊川抬起頭：“宣傳科就有簡易暗房，在廠裡就能衝底片、洗小樣。”
話剛說完，他身子往前一探，一臉好奇地問道：“拍著啥了？是咱們廠的嗎？涉及安全方面不？”
“這個......”陳凱砸吧了一下嘴，果斷道：“走吧，一塊找老趙去。
這事兒可大可小，咱倆的肩膀頭窄，大了扛不住。”
“走走走！”
邊川一聽這話，二話不說，撂下手裡的檔案，就往外走。
那模樣，比陳凱還著急。
倆人幾步來到軋鋼廠保衛處處長辦公室門前，敲響了房門。
“進！”
聽到屋裡趙開山的聲音，邊川迫不及待地推開門，拉著陳凱就走了進去。
他反手關上門，一臉興奮地朝著趙開山笑道：“處長，小凱今兒個拍著好東西了！”
“哦？拍著啥好東西了？”趙開山聞言，轉頭看向陳凱，同樣一臉好奇。
“是這樣......”
陳凱也不磨嘰，利索地將事情盤了一遍：
從自己在院兒裡聽到老聾子說要給廠裡領導寫信走關係，到順藤摸瓜跟著易中海送信，最後發現收信的是楊達炳，以及楊達炳當時的驚疑神態，全程拍照，都講了一遍。
聽完了陳凱的彙報，辦公室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趙開山和邊川都沉默著沒著急說話。
倆人皺著眉頭，接過陳凱遞來的煙，點上吧嗒吧嗒地抽著。
一首到一根菸抽完，趙開山把菸屁股摁滅，這才開口道：
“陳凱判斷的沒錯，這事兒可大可小。
往大了說，他們這種私下的秘密接觸，保不齊就涉及敵特潛伏的暗線！
往小了說，就算是私下拉關係走後門，這手法也太特麼邪性了。
關鍵是，咱們現在手裡沒拿到那封信，不知道具體內容。”
“上報吧！”邊川突然插話，神色嚴肅：“涉及副廳級幹部，再小的疑點也可能是大事兒！”
“我也傾向於上報。”趙開山點了點頭：“但得等照片洗出來才行。
空口無憑去懷疑一廠之長，上面只要隨便一查，給咱們扣一頂‘捕風捉影、擾亂安定團結、非法調查國家幹部’的帽子，咱們就吃不消！”
“那成，這次照片就不能在廠宣傳科的暗房洗了，免得走漏風聲！”邊川腦子轉得飛快，立馬提議道：“走正規流程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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