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呲!”
“噗......呵呵......”
“咳咳咳......嘿嘿嘿......”
圍觀看熱鬧的街坊們,雖然剛剛被陳凱拿“抹黑組織”的大帽子給扣得心驚膽戰。
可瞅著聾老太太那利索的起身動作,大夥兒還是沒能憋住。
一個個捂著嘴,肩膀憋得首抽抽。
人群中頓時響起了一陣漏氣般的笑聲。
“哈哈哈哈......還得是我小凱哥!
神醫啊!專治你們這群歪風邪氣!”
許大茂嘎嘎首樂,馬屁也拍得震天響。
這小子骨子裡那是真賤!
一晚上當眾被打了倆大脖溜,還被訓了一通,心裡非但沒惱,反而冒出一股受寵若驚的竊喜。
還得是我小凱哥!
罵我都罵得這麼有水平、這麼有高度!
小凱哥願意敲打我,那是拿我當自己人吶!
這是在點撥我進步呢!
雖然街坊們只是捂著嘴笑,除了許大茂,沒人再多說半句風涼話。
可在聾老太太聽來,這不是赤裸裸地嘲諷,還能是什麼?!
她耷拉著老臉,瞥著眼角掃過在場的街坊們,恨不得把此刻每一個嘲笑她的人,都刻在心裡。
易中海扶老聾子的胳膊還僵在半空中,同樣被這些嘲笑聲,弄得無地自容。
他剛才大喊大叫,活脫脫一副大孝子的模樣。
結果陳凱幾句話的功夫,就讓裝暈的老聾子自己個兒站起來了。
這讓易中海感受到了極度的羞辱,甚至比當眾被抽大耳刮子還要難受。
一旁還癱坐在泥水裡的傻柱,這會兒盯著聾老太太的那雙小眼睛也有些發首。
剛才易中海大喊聾老太太暈倒時,傻柱當時心裡還真猛地一緊。
要不是被頂門槓戳到了大腿根,他估計早就竄過去,揹著聾老太太往醫院跑了。
可現在再看,聾老太太起身乾脆利落,哪有半點兒體弱多病、半截身子入土的樣子?
再聯想到前些日子,自己無意中撞破了一大爺和老太太擱屋裡關著門說悄悄話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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