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真千金一路上位當皇後》第157章 肅王秘密回京(2)

作者:狐狸糖·2個月前

他身在千里之外,無從得知這數日之間,深宮王府暗流幾何,更不敢賭景元帝的底線。

他必須儘快回京!

就在趙景琛接得密報、星夜兼程奔赴京城的兩日之前,小環己自芙蕖縣返歸肅王府。

小環剛入府覆命,李清婉第二日便稱病臥床。

王妃依先前商議好的說辭,對外言道:江南水患殃及故土,李清婉掛念遠在家鄉的親人,憂思過度、急火攻心,故而纏綿病榻,靜養不出。

府中上下雖有議論,礙於王妃發話,也不敢隨意叨擾。

內裡,李清婉便是藉著這場病,閉門靜養於明月居,謝絕一切訪客,更是避開宮裡傳來的傳召,不再入宮覲見。

房中簾幕常垂,日日湯藥擺放案頭,她面色刻意襯得蒼白虛弱,甚少出門露面,避開一切赴宴、入宮的場合,最大限度隔絕外界視線,躲開帝王潛藏的目光。

日常起居只留心腹僕婦照料,杜絕外人入內探視,守住清靜,安穩避禍。

小環剛自芙蕖縣歸府,尚不知京中暗流內情。

只依王妃與李清婉的囑咐,對外只說側妃是聽聞家鄉變故、憂思過度、急火攻心,方才染恙臥床。

小環心中雖有疑惑,卻知曉王妃與主子行事必有深意,不多追問,謹守吩咐,依言應對外人。

其餘下人亦是半知半解。

就連近身伺候的王嬤嬤,也不知內裡真實緣由,只是她久經歷練、深諳王府生存之道,從不多言窺探,隻日日盡心照料,在外也時時面露憂色,配合演戲。

至於琉璃、趙全一干貼身僕役,卻是全然信了這套說辭,真心以為側妃是牽掛孃家親人、憂思鬱結以致病倒,日日憂心不己,盡心伺候湯藥起居。

如此一來,全府口徑一致,對外並無破綻,明月居閉門靜養的緣由,也就顯得合情合理,無人再起疑心。

自李清婉閉門裝病靜養以來,景元帝便藉著肅王、恆王遠赴江南督辦水患、府中無主為由,先後親臨兩府探視。

今日聖駕蒞臨肅王府,遍覽庭院,終究沒能見上李清婉一面。

龍顏之上,難掩幾分沉鬱不悅,眉宇間凝著淡淡的戾氣,周身天威沉沉,壓得滿府眾人不敢抬頭。

一旁隨侍的心腹太監李德全最是深諳聖心,一眼便看穿帝王鬱結所在,見狀連忙躬身上前:“王爺府上不是還有位李側妃嗎,怎的未曾見人?”

肅王妃領著滿府女眷、奴僕垂首跪拜,聞言眼底極快掠過一絲冷厭,轉瞬便斂去所有情緒,面上只剩恭謹端莊、無半分破綻,從容俯首回奏:

“回陛下,側妃李氏近日纏綿病榻,著實不便見客。李氏本籍芙蕖縣,此番江南大水,故土受災嚴重,親眷身陷災地、音訊難通,她日夜憂心牽掛,寢食難安,終是憂思過甚、急火攻心,一病不起。”

王妃語氣平和懇切,句句合情合理,挑不出半分錯處:“府上醫者連日診脈,言她心緒鬱結、氣血虧虛,需得絕對靜養、避絕塵囂與人客驚擾,方能慢慢調養恢復。兒臣謹遵醫囑,不敢讓她勉強起身迎駕,還望陛下恕罪。”

這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,既以孝道為憑,又借醫囑為據,堂堂正正,無可指責。

景元帝靜靜聽著,眸光沉沉落在王妃身上,看似平淡,實則暗藏審視之意。

他心知這說辭太過周全,分明是刻意規避,可偏偏冠著孝心、合著醫理,是最光明正大的理由,縱使他是九五之尊,也無從苛責、無從發難。

景元帝壓下心底翻湧的不悅與執念,終究是礙於禮法,無法強行傳召、闖入閨閣。

半晌,他才淡淡出聲,語氣聽不出喜怒:“既如此,便好生靜養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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