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狐疑地打量著顧雲辭,譏笑道:“顧雲辭,你莫不是在說笑吧?這麼多的銀兩,你拿得出來嗎?”
顧雲辭面對他的質疑,只是笑了笑。
下一刻,他不緊不慢地從寬大的袖袍中,掏出了一疊厚厚的銀票。
他將那疊銀票在趙銘軒面前緩緩展開。
圍觀的學子們伸長了脖子,只見那疊銀票每一張上面都印著“壹仟兩”的大字,粗略看去,少說也有百十來張。
“哎,”顧雲辭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氣,將銀票收回懷中,“沒想到堂堂侍郎之子,連這點銀子都拿不出來。既然趙兄沒這個財力,那這賭約,便就此作罷吧。”
衛子謙在一旁看得眼睛都首了,他湊上前,伸手就想去摸顧雲辭揣著銀票的胸口。
顧雲辭一把拍開他的手,沒好氣地問:“你幹嘛?”
衛子謙嘿嘿一笑,搓著手說道:“雲辭,我這輩子……還沒一次性見過這麼多的銀票呢。”
顧雲辭斜了他一眼,開口道:“瞧你那點出息。以後跟著哥混,保你天天有錢賺。”
“哎喲!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!”衛子謙聞言,立刻就要抱上來。
顧雲辭連忙用手抵住他的臉,阻止了他。
另一邊,趙銘軒的臉色陣青陣白。
他心中飛速盤算著。
反正他有這次季考的題目,這次的頭名,他己是穩操勝券。
這十萬兩銀子,等於是白撿的!
想到這裡,他心一橫,咬著牙說道:“好!我跟你賭!不就是十萬兩嗎?說得跟誰沒有似的!”
顧雲辭點點頭:“口說無憑,立字為據。免得到時候趙兄輸了,賴賬不認。”
“立就立!”
很快,有人取來了筆墨紙硯。
兩人在眾目睽睽之下,白紙黑字寫明瞭賭約內容,各自簽下大名,按上了鮮紅的手印。
字據一式兩份,兩人各拿一份。
接著,又找了陳世安和一名學子做了見證。
眼看賭約己定,衛子謙的眼珠子滴溜一轉,一個主意湧上心頭。
他跳上一旁的石墩,振臂一呼,扯著嗓子吆喝起來:“開盤了!開盤了!諸位同窗,我衛子謙今日坐莊,就開盤賭一賭顧雲辭、趙銘軒二位此次季考,究竟誰的排名更高!”
他清了清嗓子,繼續喊道:“押顧雲辭顧世子贏,一賠半!押趙銘軒趙公子贏,一賠三!”
陳世安聽到這話,當即勸道:“衛兄,你在書院裡聚眾開賭盤,不怕被罰禁閉啊!”
衛子謙指了指顧雲辭,“怕什麼,夫子要是怪罪下來,就說是他帶頭的,到時大家一起受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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