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怪,這安和郡主和顧世子有何仇怨,竟要下此毒手?”
“昨日我瞧見安和郡主與顧世子發生了口角,莫不是心裡有氣,這才做了這等事。”
“這皇家獵場裡的兇悍猛獸雖早己盡數清剿,可要是撒下引獸散,必會引來大批野獸圍攻。到那時,安和郡主輕則受傷,重則喪命啊。”
聽著周圍的議論,顧文翰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。
謀害皇親國戚!
輕一點,都是要受凌遲之刑的!重一點,更是抄家滅族的大罪!
顧文翰立刻從坐席上跨出一步,朝高臺跪下,額頭重重磕在地上。
“皇上明鑑!犬子云辭素來安分守己,絕不可能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!這其中定有誤會!”
沈氏見狀,也跟著跪了下來。
皇子席間,蕭景湛端著手中的酒盞,慢悠悠地晃動著,眼裡帶著幾分看戲的意味。
而一旁的蕭承昱,則緊緊盯著顧文翰,心裡竟生出幾分期待。
若此案坐實,那昭義侯府便再無退路。
到那時,只要自己出手相助,他們就會死心塌地地投靠自己。
高臺上,蕭清梧看著跪地的顧文翰,冷笑一聲。
“誤會?本公主親眼所見,還能有假?”
她轉向顧雲辭,厲聲質問:“顧雲辭,你可敢讓父皇派人搜你的身?那個裝有引獸散的白色藥瓶,此刻定然還在你身上!”
高臺龍椅之上,承平帝看向顧雲辭,說道:
“顧雲辭,你可有辯解?”
顧雲辭心中無聲地吐槽了一句。
這七公主,腦子怕不是被門給夾了?
誰幹完壞事,還會把贓物大搖大擺帶在身上等人來搜?
這是生怕別人抓不到把柄嗎?
他從人群中緩步走出,來到場中,對著高臺上的承平帝行了一禮。
“回皇上,臣冤枉。”
顧雲辭抬起頭,看向蕭清梧,開口道:“臣不知公主殿下為何要這般汙衊於我。”
他頓了頓,重新面向承平帝,朗聲說道:“不過,既然公主殿下言之鑿鑿。臣,願受搜身,以證清白。”
說完,他坦然地張開了雙臂,站在原地。
蕭清梧見到他這般鎮定自若的模樣,心中反而升起了一絲難以言喻的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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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搜“:道喝領統軍的旁著對帝平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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