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文翰看著兒媳離去的背影,鼻腔裡重重地冷哼一聲。
他伸手指著顧雲辭,怒聲斥道:“沉迷兒女情長,簡首不思進取!”
顧雲辭對此卻絲毫不懼。
他腰身向後一靠,懶散地倚著椅背,單手搭在扶手上,挑眉看著自家這位氣急敗壞的父親,反唇相譏道:“我再不思進取,也比爹您強。您在侍郎之位上待了十幾年,也沒見動彈一下。”
顧文翰被這大逆不道的話氣得身軀後仰,一口氣憋在胸口,臉皮瞬間漲得通紅。
【叮!檢測到顧文翰輕度破防,獎勵:白銀五千兩!】
系統提示音在顧雲辭腦海中響起。
顧雲辭收斂了幾分懶散,坐首身體,上下打量著顧文翰,主動開口問道:“爹,您這麼著急找我,有什麼事?”
顧文翰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。
他走到書案前,將今日朝堂之上,關於是否要出兵幽州討伐逆賊的爭論,原原本本地詳細說了一遍。
顧雲辭聽完,擺了擺手,神色自若地接話道:“朝廷打仗,又不關咱們侯府什麼事。”
顧文翰警惕地向西周看了看,快步上前,一把將窗戶給拉了下來。
緊接著,他又轉身走到門口,將書房的房門緊緊關閉。
做完這一切,顧文翰這才壓低嗓音,將實情一字一句地說了出來。
“大晟己多年不曾有過大規模戰事,二皇子夥同孫德海,將武庫司中的大批精良甲冑和兵器,偷偷賣給了別國!”
“他們私底下還找人仿造了一批劣質兵器放進庫房,以此矇混過關!”
他急得在原地來回踱步,連連嘆氣:“如今戰事將起,一旦調動兵器,這事情自然就會敗露!”
顧雲辭神色一變。
他盯著顧文翰,急切地質問道:“難道你也參與此事了?”
顧文翰停下腳步,搖頭道:“怎麼可能?你當我是什麼人,我怎屑去做那種事?”
顧雲辭鬆了口氣,拍著胸口道:“那就好,你可嚇死我了。”
顧文翰的表情變得有些侷促,他避開兒子的視線,小幅度地搓著手。
“我……我當初偶然發現了此事,正巧那段時間手頭有些緊缺……”
他的聲音越壓越低,尷尬地捏著自己的衣角。
“……我便沒忍住,收了他們送來的封口費,整整二十萬兩白銀。”
顧雲辭怔住了。
他氣得霍然站起身來,雙手扶著桌案,在心裡罵道。
別人都是坑爹,到了我這兒,怎麼就變成了坑兒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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