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山習推門進來:“下午好,聽說這裡的咖啡很棒。”
“歡迎光臨,請問需要什麼?”
“一杯手衝咖啡,謝謝。”月山習在靠窗的位置坐下,目光掃過店內的陳設,最後落在千央身上,“啊,永近小姐也在。真是巧。”
千央沒有回應,繼續喝著咖啡。
月山習也不在意,拿出書開始閱讀。
他就那樣坐了整整一個小時,喝完了咖啡,付了錢,離開時還對千央點頭致意。
“他是在示威。”芳村在月山習離開後說,“告訴你們,他知道你們的所有據點,知道你們的所有活動。他在展示他的控制力。”
千央握緊了杯子
這種感覺太糟糕了。
就像被關在一個透明的籠子裡,外面的人可以隨意觀察你,評論你,而你無能為力。
晚上回家後,千央把自己關在房間裡。
她躺在床上,盯著天花板,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疲憊。
這種無休止的心理戰,這種無處不在的注視,這種知道自己被當作食材評估的屈辱……這一切都在消耗她的精神。
她還是第一次對某個存在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殺意。
敲門聲響起。
“進來。”
利世走了進來,手裡還端著一杯熱牛奶。
“喝了牛奶早點睡吧,別擔心,有我在。”
“嗯。”
千央喝完牛奶,躺回了床上。
明天,月山習可能又會偶遇她。
但這一次,她不會再感到恐懼。
因為她知道,無論發生什麼,她都不是一個人。
而月山習……
如果他以為這種心理遊戲能讓她崩潰,那就大錯特錯了。
她會在恐懼中生活,會在威脅中微笑,會在他的注視下繼續自己的人生。
因為這就是她的反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