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央的恢復速度快得令蝴蝶忍都感到訝異。
左臂的夾板拆除時,皮膚下的骨骼己經長得相當結實,只留下淡淡的青紫色瘀痕。
肋骨的痛楚也早己消退,呼吸間只剩下一點點隱約的牽扯感。
這一個月,她幾乎沒有離開蝶屋為她安排的獨立院落。
不是不能,而是……不知該如何面對。
她認識了更多鬼殺隊的人。
香奈惠和蝴蝶忍常來為她檢查和送藥,風柱不死川實彌也來過一次。
千央也從忍那裡得知,富岡義勇的傷勢比她嚴重得多,但也在穩步恢復中,目前己能下床進行簡單的活動,只是要恢復到巔峰戰力,還需要時間。
而她與義勇之間,自巖縫一別後,再無交集。
他們甚至沒有同處蝶屋的公共區域。
就好像那晚驚心動魄的相遇與那兩句關鍵的話語,只是一場幻夢。
但千央知道不是。
她的夢境並未停止。
隨著傷勢好轉,那些碎片式預知夢,再次零星出現。
有時是他在空曠的道場獨自揮劍,有時是他在月光下凝視水面。
千央剋制著自己不去打聽驗證這些日常片段,但那份聯絡感,卻比受傷前更加清晰,彷彿那場生死搏殺,將他們之間那根源於血液的線,淬鍊得更堅韌了。
一個月後的清晨,天音夫人親自來到蝶屋。
“千央,柱合會議即將開始,耀哉會公佈你的能力,希望你能參加。”
該來的,總會來。
千央換上了早己準備好的淡紫色和服。
鏡子裡的少女,看上去與之前沒有太大差別,但眼睛裡多了幾分歷經生死後的沉靜,以及深藏眼底的忐忑。
她跟在天音夫人身後,走過蝶屋長長的、瀰漫藥香的走廊,穿過連線總部主建築的簷廊。
陽光很好,灑在乾淨的木地板上,反射出溫暖的光澤。
沿途遇到的蝶屋隊員或低階劍士,看到天音後都恭敬地退到一旁行禮。
至於千央,這位突然出現、據說是主公妹妹,還與水柱一同從上弦之鬼手中生還的少女,早己成了總部裡隱秘的談資。
柱合會議的場所,是一座寬敞肅穆的和室。
當千央走到門外時,裡面己經傳來了低沉或清亮的交談聲。
她的腳步頓了頓。
”。進請“:門紙開拉為,側人夫音天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