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央緩緩收回手,指尖的血芒消散。
她微微喘息,額角有細密的汗珠,臉色比剛才更加蒼白。
施展這剛剛領悟的奧義,對她消耗極大。
她看著單膝跪地、死死瞪著她、眼神中充滿不甘、暴怒、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駭然的不死川實彌,平靜地開口:
“十招己過。承讓了,不死川大人。”
不死川實彌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,臉上的疤痕因為極度憤怒而扭曲。
他想怒吼,想反駁,想說這是取巧,是邪術!
但剛才那切身的感受不會騙人。
在那一瞬間,他確實失去了對身體部分力量的控制。
那種感覺,比他面對任何強大鬼物時都要……詭異和無力。
而這一瞬間,要是用在鬼的身上,可以說是致命的。
他死死盯著千央,彷彿要透過她的眼睛,看穿她那詭異能力的本質。
最終,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句:“……切!”
他猛地站起身,用左手撿起掉落的日輪刀,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。
千央看著他的背影,輕輕舒了一口氣。
她知道,這不代表不死川實彌就此心服口服。
但至少,她用實力證明了,她並非只能依靠邪術救人,在正面戰鬥中,她同樣有立足之地,甚至有威脅到柱級強者的可能。
這,就夠了。
耀哉溫和的聲音適時響起:“那麼,產屋敷千央,從今日起正式擔任血柱的職務。望你恪守職責,精進不息。”
“是,主公大人。”千央單膝跪地,鄭重行禮。
起身時,她看向場邊的義勇。
義勇也正看著她。
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。
沒有言語,但千央似乎從他眼眸深處,讀到了一絲讚賞。
或許還有別的什麼。
千央微微垂眸,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