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慘的目光，此刻完全鎖定了她。
“產屋敷的血脈，居然成了鬼殺隊。”
他向她走來。
一步。
兩步。
“你的族人，”他停在離她三尺的地方，居高臨下，“躲在哪裡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無慘微微歪了歪頭。
“不知道，還是不願說？”
“從我加入鬼殺隊那天起，就己經被族人隔離開了。”千央一字一句，“他們的去向，我不知道。他們的藏身處，我無從得知。”
這是族人千年來，能從無慘手中活下來的智慧。
每當有族人選擇走到陽光下，過往的一切都會變成遙不可及。
無慘看著她。
那雙暗紅色的眼睛沒有情緒起伏，卻讓人脊背生寒。
“產屋敷，世代都在做同一件蠢事。以為躲起來就能苟活，以為隔離血脈就能保全火種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而你，被拋棄的棄子，還在為他們賣命。”
千央沒有說話。
她只是握緊了刀。
然後，她身後傳來木屑和積雪被扒開的聲響。
義勇。
他在掙扎著起身。
然後，他站了起來。
搖搖欲墜，但站著。
那件深色的隊服被碎木劃破多處，額角有血順著眉骨淌下，模糊了半邊面容。
可他眼中沒有任何猶疑。
無慘側過頭，像終於注意到一隻螻蟻的頑強。
“你們這些蒼蠅，可真煩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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