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來了？”他的聲音沙啞，帶著一絲疲憊，“你上次問的那些，我都說了。斑的事，白絕的事，外道魔像的事。你還想問什麼？”
千央在他面前坐下，盤腿而坐，和他平視。
“帶土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想出去嗎？”
帶土抬起頭，那隻寫輪眼在黑暗中微微發著紅光，聲音裡帶著一絲嘲諷：“你肯放我出去？”
千央看著他，那雙金色的眼睛裡很平靜。
“有一個條件。”
“什麼條件？”
“幫我找一個人。”
帶土的眉毛微微揚起。“誰？”
千央從懷裡取出一張畫像。
那畫像很簡單，炭筆勾勒出的輪廓，但很傳神。
那是一個男人的臉，黑色的頭髮紮成髮髻，面容清瘦，眼神陰沉，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“這個人，叫慈弦。不過，他還有一個名字——”
她頓了頓。
“大筒木一式。”
帶土的瞳孔劇烈收縮。
“大筒木？”
千央點點頭。
“他是和輝夜一起來到這個世界的大筒木。輝夜背叛了他，偷襲了他，只留下他上半身存活。他寄生在一個叫慈弦的人類體內，潛伏了上千年，一首在暗中佈局。”
她把畫像放在帶土面前。
“他建立了‘殼’組織，進行各種實驗，試圖培養出適合大筒木一族降臨的容器。在我原來的世界裡，他最終實現了計劃，殺死了我父親，毀滅了一切。”
千央看著他。
“你的神威可以進入異空間。你有沒有在那些空間裡，見過這個地方？”
帶土盯著那張畫像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見過。”他的聲音很輕，但很確定，“在神威空間和現實空間之間的夾縫裡，有一個地方。不是我創造的，是本來就存在的。我去過那裡一次，但很快就退出來了。”
千央的身體微微前傾。“那裡有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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