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手背擋住嘴，肩膀在抖，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，連撲克牌都從指間滑落了一張。
千央看著他，臉上面無表情，心裡己經罵了一百句。
“咔咔。”別笑。
西索深吸一口氣，又深吸一口氣，終於把笑壓了下去。
但他的眼睛還在笑，彎彎的，亮亮的，像兩隻偷了魚的貓。
他看著千央，目光從她臉上的黑痣掃到那兩根倔強的毛，從毛掃到浮腫的臉頰，然後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。
“千央?”
伊爾迷沒有說話，但他往前走了一步，剛好擋住了西索的視線。
西索的視線越過伊爾迷的肩膀，落在千央臉上，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。
“我就知道~小伊的審美會出問題~是誰教他的呢~好~奇~啊?”
千央從伊爾迷身後探出頭，頂著那張醜臉，面無表情地看著西索。
“是你。”
“嗯？”
“是你教壞他的。以前他也易容，但是審美很正常。西年不見，他的審美退化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。而他一向跟你走得近，所以，肯定是你。你的變態傳染了他的審美。”
西索愣了一下，然後笑得更開心了，撲克牌在指尖轉得飛快。
“冤枉啊~小伊的審美是他自己的~我只是幫他開拓了更多的可能性~”
“你閉嘴。”
西索沒有閉嘴。
他歪著頭，隔著伊爾迷的肩膀打量著千央的新面孔，忽然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唇。
“不過~就算頂著這張臉~我還是能認出來哦~小千央的味道~不會變的~”
千央的右眼跳了一下。
“西索，你想不想試試我這西年的成果？”
西索的眼睛亮了起來，整個人往前傾了一步。
伊爾迷伸出一隻手，擋在他胸前。
“咔咔。”別鬧。
“是小千央先邀請我的~”
“咔咔咔咔。”她是來找人的。不是來找你的。
西索的目光在伊爾迷和千央之間來回掃了兩圈，終於收了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，但嘴角還是彎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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