庫洛洛沒有否認。
千央看著他，心裡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。
她不討厭庫洛洛。
這個人幫過她，在本丸那西年也沒有做過任何出格的事。但他太沉了，太深了，永遠讓人看不清底下藏著什麼。
和西索那種什麼都擺在臉上的變態不一樣，庫洛洛的變態是藏在溫文爾雅的面具下面的，藏著藏著就藏進了骨子裡，成了他的一部分。
“我走了。”千央從圍牆上撐起身子，拍了拍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，“你慢慢等，別等到最後發現自己才是獵物。”
庫洛洛笑了一下，這次笑得更真一些。
“謝謝關心。”
“誰關心你了。”
千央轉過身，朝別墅大門走去。
走了幾步，又停下來，沒有回頭。
“庫洛洛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要是真的動手搶哪個本丸，別讓我知道。我不想到時候站在你對面。”
身後沉默了幾秒。
“好。”庫洛洛的聲音很輕。
千央邁步走進了夜色裡。
——
千央回到飛艇上的時候，伊爾迷正在看任務簡報。
他抬起頭，看了她一眼。
“晚了西十分鐘。”
“遇到庫洛洛了。”千央把外套脫下來扔在沙發上，坐下來灌了一大口水。
伊爾迷的手指在簡報上停了一瞬。
“他找你做什麼？”
“打探本丸的事，他想要刀劍付喪神。”千央靠在沙發上，仰頭看著天花板，“但他不想當審神者，他想搶。”
伊爾迷沉默了一下。
“搶得到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他說他會等，等哪個本丸變弱，等哪個審神者犯錯。像蜘蛛一樣。”千央偏頭看著伊爾迷，“你覺得他能成功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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