亞路嘉站在門口，穿著淺藍色的睡衣，腳上踩著一雙毛絨拖鞋。
看到千央，他的眼睛彎了起來：“姐姐！”
千央走進去，在床邊坐下。
亞路嘉爬到她旁邊，靠著她的肩膀。
“姐姐來找我玩嗎？”他仰著頭看她，黑亮的眼睛裡映著她的臉。
千央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。
“亞路嘉，姐姐問你一件事。”
“嗯？”
“如果有人想讓你幫忙殺人，你會幫嗎？”
亞路嘉歪著頭想了想。
“姐姐想讓我殺的人？”
“不是，是別人。”
“那我不幫。”亞路嘉說得很乾脆，“我又不認識他。”
“那如果姐姐想讓你幫呢？”千央輕聲問。
亞路嘉看著她。
“姐姐不會的。姐姐從來不會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。”
千央的喉嚨有些發緊。
“嗯。姐姐不會。”
亞路嘉笑了，把臉埋進千央的肩窩裡。“姐姐，你身上好香。”
千央的表情柔和：“剛洗了澡。”
兩個人靠在床頭，誰也沒有說話。
牆上的鐘滴答滴答地走著，窗外的風吹動樹葉，發出沙沙的聲響。
亞路嘉在千央肩上慢慢閉上了眼睛，呼吸變得平穩。
千央把亞路嘉放平，給他蓋好被子，關燈，走出房間。
走廊裡，伊爾迷靠在對面的牆上。
千央走過去，把臉埋進伊爾迷的胸口。伊爾迷的手抬起來，落在她的頭頂。
千央的聲音悶悶的：“亞路嘉的能力只作為最後手段。非到萬不得己，不用。”
伊爾迷的手從她頭頂滑到她的肩上，輕輕按了一下：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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