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袖卷春秋，遙敬南柯夢》第十章 眼前這張臉哪裡還有半分東城第一丑(1)

第十章

眼前這張臉哪裡還有半分“東城第一醜”的影子？

膚若凝脂，眉眼精緻得像工筆畫裡走出來的人。

“林小姐變了很多。”周泊庭收回視線，語氣坦誠，“我來歐洲，是想找林氏談礦場的長期供應，可惜你舅舅不太給面子。”

“我舅舅做事向來有他的道理。”林無豔在他對面坐下，示意侍者上咖啡，“周大少要是想談，不如直接跟我說。”

周泊庭挑眉：“你做主？”

“至少現在，林氏在歐洲的業務，我負責。”

林無豔端起咖啡杯，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，“不過我很好奇，周家內鬥正凶，你不在國內穩住局面，跑來歐洲做什麼？”

“有些事，在國內的棋盤上解決不了。”周泊庭揚唇一笑，“我弟弟的手段，比我想象的狠，我需要新的突破口。”

林無豔抬眼看他，忽然想起之前在周家聽到的那些話——周泊庭當年車禍“身亡”，未必沒有蹊蹺。

“周大少要是誠心合作，”她放下杯子，語氣平靜，“我可以給你最低的報價，但條件是，周氏歐洲分部的管理層，要換成我的人。”

周泊庭沉默了幾秒，忽然笑了：“你就不怕我回頭反咬一口？”

“怕。”林無豔也笑了，眼底卻沒有溫度，“但你沒得選，周泊序不會放過你，柳楹萱更不是能共患難的人，你現在手裡，沒什麼牌能跟我談條件。”

窗外忽然下起了雨，蘇黎世的街景在雨幕裡變得模糊。

周泊庭看著對面這張臉，忽然覺得這個女人比他見過的所有商場對手都難對付。

他想了想，伸出手：“成交。”

兩隻手短暫交握，一個各取所需的聯盟，就此達成。

蘇黎世陰雨連綿的第三週，林無豔名下新註冊的“硯秋資本”正式掛牌。

辦公室選在利馬特河畔的寫字樓頂層，落地窗外能看見整片老城區的紅屋頂。

她沒沿用林氏的現成資源，只帶了從國內跟出來的兩個舊部，招了幾個在歐洲留學時就嶄露頭角的年輕分析師，從新能源上游的小額併購做起，出手又快又準，三個月就啃下了兩塊優質鋰礦的優先認購權。

周泊庭拿著合作方的簡報找上門時，她正站在白板前推演下一季度的佈局。

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，襯衫袖口挽到小臂，指尖點著資料線的力道乾脆利落。

“你這效率，倒不像剛起步的公司。”

周泊庭把簡報放在桌角，語氣裡難得帶了點訝異。

林無豔轉身，指尖敲了敲那頁印著周氏歐洲分部公章的檔案：

“你那邊的渠道疏通好了？我要的可不是空頭支票。”

“錢和人已經到位，只等你點頭。”周泊庭拉開椅子坐下，眉梢微挑，“倒是你，放著林氏歐洲分部CEO不做，跑來折騰這個，就不怕你舅舅說你亂來？”

“林氏是外公的心血，硯秋是我自己的東西。”林無豔端起咖啡抿了一口，目光清亮，“我只做我自己想做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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