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，柳明月說得對。
她不死，這個鬼域就散不了。
鬼域是她撐起來的，她的執念是這片空間的骨架。
鬼域不散，他就出不去。
就算柳明月想放他走，也不行。
這是規則，和感情無關。
就算許鳴心裡再不想動手，規則就擺在那裡，不認情分。
忽然，許鳴心中一動。
腦子裡亮了一下。
他剛才在盤點自己的技能時，掃到了一樣東西。
他新得的那項東西，還沒有用過。
開口說道：
“柳老闆，我有一段超度的口訣。如果能幫助你，我更希望你能獲得往生。”
他剛剛得到往生咒，還未用過。
在擊殺程雲生的時候掉落的獎勵，當時他還在想這個技能什麼時候能派上用場。
沒想到這麼快。
但那是擊殺紅衣厲鬼的獎勵，應該遠超一般的超度口訣。
紅衣厲鬼在厲鬼裡是上品，能從他身上爆出來的東西，不會差。
平息怨念、超度亡魂，讓無法解脫的靈魂得以去往來世。
這是往生咒的核心效用。
如果柳明月的執念己經完成了，那往生咒應該能幫她走完最後一步。
不需要用劍。
不需要殺。
只要念一段經文，送她安安靜靜地走。
柳明月沉默了片刻。
臺上的身影沒有動。
然後她輕輕一揮彩袖，袖口在昏黃的燈光下劃出一道柔和的弧線。
那袖子甩出去的動作很輕，像是在空氣裡寫了一個柔軟的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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