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無關信任，而是謹慎。
他看向柳明月，問道：
“什麼器物？”
柳明月搖了搖頭：
她搖頭的動作很慢。
“我不知曉。不過，大概的方位應該在洛源河畔。如今，天地似乎有所變故，導致那器物的鎮壓也有了鬆動。我們，以及一切其他的亡魂，也陸續現身了。”
洛源河麼？
許鳴心中一動。
這三個字他聽過，就在最近，就在武成鋒的嘴裡。
洛源河出事，上次武成鋒也提到過。
那天在辦公室裡，武成鋒說羅朝和白淼在洛源河附近遇到了鬼域。
羅朝和白淼在那裡遇到了鬼域，河面上漂浮著密密麻麻的人臉和腦袋。
當時武成鋒對這件事的重視程度，比梨園春這個鬼域還高。
沒想到，其中還有這種緣由。
河裡的那些東西，和梨園春的鬼子亡魂，還有柳明月，背後竟然是同一根線串起來的。
一件器物。
鎮壓了這些亡魂幾十年的器物。
現在那器物鬆動了，所有的封印都在往崩潰的方向走。
他點了點頭，隨即開口。
“我知曉了。到時候，我會去看看。”
他說得很自然。
不是客套。
柳明月輕輕嗯了一聲，然後說道：
“盡人事聽天命，便足矣……”
她說完這句話，嘴唇輕輕合上了。
說完，她的身軀逐漸變淡。
那道白光從她身上緩緩脫離，像是一隻無形的手把一層外殼從她身上剝離開來。
光芒不再是包裹著她，而是從她身上往外飄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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