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抽筋，不是手滑，不是大腦給錯了指令。
不是手指自己動了，而是像有一雙看不見的手，從外面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了。
她甚至能回憶起那種被推開的觸感——指關節外側有什麼東西在往外撥，力道不大，卻很堅決。
她下意識往自己左右兩側看了看。
什麼都沒有。
她抬起頭看向螢幕裡的許鳴，眼神里己經沒有了之前的輕鬆和算計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緊張。
她的瞳孔微微放大，嘴唇上剛才咬出來的那個牙印還沒消。
她的嘴唇動了動，想說什麼，但沒說出來。
那句“你作弊了吧“在嘴邊轉了一圈，被她咽回去了。
隔著螢幕，隔著網線，人家怎麼作弊。
許鳴看著她，輕笑了一聲。
“美女，好像是我贏了。
還玩麼？”
聽到許鳴的話，瑤寶才終於回過神來。
她的眼神從恍惚中聚焦，像是被人從水裡撈起來一樣喘了口氣。
那口氣吸得很急，胸口起伏了一下才平下來。
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，五指還攤在那裡。
五根手指張著，掌心的皮膚被補光燈照得發白。
剛才那種被強行掰開的感覺還殘留在指節上，一絲若有若無的涼意像冰線一樣從指尖往手腕裡鑽。
那股涼意很細，不像是從外面來的，倒像是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。
她的臉色有些發白。
剛才補光燈打出來的那種粉嫩感全沒了，只剩下底妝本身的顏色貼在臉上。
她有些害怕地收回自己的手，看了看，又左右看了看自己的左右和身後。
她先是往左邊扭了一下頭，看了一眼臥室門的方向，然後又往右邊看了看床邊。
像是在確認自己周圍，是不是站著什麼看不見的東西。
那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，明明什麼都沒看到，可後背就是一陣陣發緊。
像是有誰貼著她的後腦勺在呼吸，呼吸聲很輕，輕到她不確定那是不是自己的心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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